的心也跟着那声声响而起了涟漪。
他不想承认,当她洗好回来之后看他的眼神里是有着鄙夷成分的,但似乎表现得并不明显,他只想解释,他只是想帮她看着人的,可她那眼神显然写着不信他。
他,这趟旅行真的是倒霉催的。
他躺在床上,那张老床只要轻微一动就会发出惊天的抗议声,他等了很久才见石若君擦着头发从外面回来。
他赶紧假寐。可是眼睛却偷偷瞄着她。温泉的蒸汽将她的脸渲染成粉红色,头发上滴着水珠,一股好闻的味道随着她的头发散发开来,惹得他的心也跟着痒痒的。
经过刚才自己的出糗,他是再也不敢随便乱看她,只敢偷偷的瞄着她。
她进了屋,将门反锁,很快灭了屋内唯一的照明——那根蜡烛,然后躺在了那张破桌子上。桌子很大,实木的,很结实,但是她的身高有173公分,躺在那上面还是会略显不舒服。
他看着她,借着窗外的月光看着她,刚开始只能看到个大概的轮廓,可是随着眼睛逐渐适应黑暗,他看得越来越清楚。
月光打在她的身上,罩着一层柔和的光,也勾勒着她身体的曲线。她的身体随着呼吸而起伏,偶尔翻身的动作也会在黑暗中带动身下的桌子发出声音,那声音在他听来更加撩动他的心。她的呼吸轻浅而节奏规律,她的身上也没有奇怪的香水的味道飘过来,让他头疼恶心,只是一种淡淡的温泉矿物质香味,却刺激着他此刻敏感的嗅觉神经。
会修饰和不会修饰的也许都算美人,如果说美人有两种的话,他眼前的这个绝对算不上是前者,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对她了解的深入,你会发现前者的美丽多半会伴随着时间而消失,而她的这种则会随着时间的流动而慢慢变化,变化成你完全无法想象的样子,也变化成会深深吸引你的样子。
他对她在缺乏足够的了解下结的婚,当时他是爱玩的,喜欢享受的,他只想随便找个女人放在家里,而且不用履行自己做为丈夫该尽的职责,乐得轻松,他仍然保持着单身时候的快乐,可以出去猎艳,可以随便找个女星过夜,可以个个留情,又可以毫不留情。他把他所谓的爱平均分配给许多女人,可是现在看来,他所谓的爱根本就不是爱。
爱会尊重,爱会冲动,爱会让人珍惜,爱会让人犯傻,可是那些症状他从来都没有经历过,那能算爱吗?连他自己都怀疑。
可是相比之下,现在的状况又是怎样呢?他似乎更糊涂了。他喜欢她看他,哪怕只是一瞥也喜欢得不得了;他喜欢看她笑,虽然她的牙齿不大好,可能是吃糖吃的比较多,那说明她过的日子很幸福,可是他还是爱看她笑,尤其是微笑,那份感染力简直是浑然天成的,此刻的他终于明白夏威夷海滩上那个疯狂的记者到底在拍什么了,他是对的,那个叫马克的摄影师是对的,她的确是个非常美的女人,那种浩瀚得很深沉的美根本不是雍脂俗粉可以比拟的,他爱看她很有担当的负担起一切,不会让他感到很累,不用象照顾其他女伴一样,那让他很轻松。
她让他没负担,不用象每次都要猜其他女伴想要什么东西似的猜测她,因为她会把什么都准备好,然后反过来问你需要什么。她似乎什么都不要,似乎从来没跟他要过零用钱,可是他不要这样啊,他希望她跟他要钱,拼命花他的钱,他希望把她打扮得美美的让大家看看他有一个不输给任何人的美丽老婆。
他一直在犯致命的错误,不该什么都不知道就跟她签下那份该死的协议书,他后悔死了,真的后悔。他想知道她现在是不是觉得他很不是人,不配做她的丈夫,是不是觉得他很没用,那么娇气还很自以为是,他更想知道他和她是不是还有机会……
想了很多,想得多到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然后才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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