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情潮,即使缺少铺天盖地的那种感觉但也涓细得如春谷的溪流,有的时候诱惑人是需要技巧的,铺天盖地是种技巧,但显得粗放而毫无技术含量,而春谷的溪流虽没有那么大张旗鼓却又以缓慢的姿态打算对你滴水石穿,这技巧和道行就多少有点精耕细作的意思在里头了,你打算怎么逃?
铺天盖地,你有办法逃,可润物细无声的那种,你怎么逃?当你仍雍懒的沉浸在舒服的感觉里头的时候却不知道自己正发生着变化,那变化是一系列的,是经年累月的,雍懒得过了头了只会使那种改变变成一种习惯。习惯着,习惯着,你就被穿透了。还能往哪逃?
当这春谷的溪流正打算抛出更多的诱惑时,突然花廊上空放出许多烟火来,绚烂了整个天空,那边的那颗石头的注意力也被烟火吸引走了。
春谷溪流不是没有沮丧和懊悔,心里头还大呼“可惜”呢,可那颗石头的注意力被吸走了也有好处,那就是,他如溪流的手可以趁机悄悄的绕上那颗笨蛋石头的腰,搂得很幸福,绕得很自然,缠得很唯美,动作很润物无声呢!
看,就是这么习惯着,倒让那颗石头卸掉了防心,没注意到那股滴水石穿的力道,被春谷溪流给“润”了个彻底。
等那颗石头终于从漫天的烟火中回神之后才注意到自己正不知羞耻的窝在时云飞的怀里,吓得一跳就跳出了他的手中,那一瞬间,他不是没有遗憾,也不是没有失望,看着自己空空的手,那感觉不大好受就对了,但刚才那一刻的满足感也回味无穷。
他笑着,即使很小人,即使说他猥琐,他也不在乎,笑出一抹看到她惊慌之后的开心来。他不想她平平淡淡,他不想她对他毫无反应,他也不想她毫不在乎,那样才算是真正的糟糕,现在看来,他也许还是有机会,而且是有很大的机会的。
她还是不懂他,她已经很小心的保持着自己和他的距离,但她却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喜欢将他们之间的定位和距离消灭于无形,那不是他们之间正常的相处之道,也不是他们之间正常的固有模式啊,他们之间不应该是相互不关心、互相不干涉的吗?
为什么?为什么?
还敢问为什么?春谷里的溪流那是打算把你磨成鹅卵石呢,那是打算让你那颗不懂情爱的心为他展开呢,那是打算用他溪流的柔克你那石头般的情商呢!
那位问了,碰上这喂不熟的就干脆拆吧拆吧直接吞下去算了,可您想想,以时云飞那家伙是盏省油的灯不?能想的都想过了,把你们想不到的也都想个遍,可他聪明啊,聪明人是不犯那错误的,强拧下的瓜能甜?别逗了。他那是在等瓜熟蒂落,他在下头接个正着,看着自己一手栽培的果实成熟,那吃起来才甜,只有这种的才能品出个滋味来,否则,那跟其他女人滚床单的关系又有什么区别。他不想象对待其他女人那样对待她。
她,是特殊的。
看看,心里都留出个“特殊”的地方给你了,你还能往哪里逃?
高级面粉的遮盖能力非常好,即使底下的面皮已经快烧着了火,表面上却还是不动声色的,她一向认为这种高级面粉是给象她这样有“特殊需要的人”准备的。如今看来,果然有效。
回忆不出任何关于刚才她是如何倒进人家怀里去的过程细节,难道是她自己“主动”?呃……这就有点……说不清楚了,于是透出尴尬来,“呃……对不起。”即使回忆不出细节但该道歉的还是应该道歉。
“你没有对不起我。”甚至是非常对得起我的。他在心里头补充着。
“哦,谢谢。”她讷讷的点了下头。
“谢什么?”他好笑的问。
“呃……没有让我跌倒。”刚才一定是她看得太入迷,头抬得太高,差点跌倒被他接住了;她想了半天只能想出这么个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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