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是为他好,不过,如果干爹能想办法让石若君对自己动心,那才是真的为他好。想到这,他都禁不住要翘起嘴角微笑起来。
他那副蠢完了的表情被那老头逮了个正着,想阻止估计也只有惹云飞生气的份了吧。但他仍是不死心,“云飞,她……她到底哪点好?”
石若君穿着黑底团花的镇袖,腰上扎着一条天青色的腰带,安静的看着时云飞跟那个老头用熟练的日语交谈。看得无聊了,就开始捏起了袖口,接着发呆。
声如洪钟般的老头,底气足着呢。一开口就不客气的批评起石若君的恶形恶状来。时云飞只是笑,笑到最后几乎都要将脸上的肌肉笑僵硬了。
那头的石若君才缓缓开口,“说了这么长时间,看来我真是罄竹难书呢。”出口的竟然是一口流利的日文。
“诶……”一干人等都惊讶坏了。反而是坐在旁边的时云飞仍是笑着的:她给他的惊喜又不是第一次。
老头惊过之后立刻回神,把大腿拍得山响,“看看,看这个不懂规矩的女人,明明会说日文却偏要装糊涂,等着看长辈笑话吗?竟敢随便跟长辈开玩笑,岂有此理?!”
“介绍也介绍过了,该行礼的我也有行礼,应该跟礼貌没什么关系吧,而且,从来就没人问过我会不会日文不是吗?再说,您是时云飞的干爹,不代表您也是我的干爹,至少在我们被介绍之前还是陌生人,走在大街上也不见得会看得到对方……”石若君翘着嘴角笑,还笑得很闲适,觉得逗弄这个爱生气的老头实在是太好玩了。
“你……滚出去!”老头果然气炸了,发了狠话。
“干爹,若真如此,我也前行告退。”时云飞在旁边也补了一句。他那一句说的轻松,却把旁边的石若君惊完了。她被赶出去是意料之中,可她从未想过作为忘年交又是干儿子的时云飞要跟自己同进退。这……这……革命般的同志友谊是不是演绎得过分了点?!
“你!……”老头忍着气,也不好发作,只能吹胡子瞪眼的看完石若君看时云飞,看到最后竟然一扬手,“算了,年轻人的事咱们老头子也管不了了,你们爱怎样就怎样,不过,云飞,你这样任性下去迟早要后悔的。”
“您说得没错,我已经悔了30多年了,只是从不知道我曾经悔过,也不知道我这些年来生活的意义在哪里,只知道玩乐、享受,其实自己错过了很多真正美好的东西却不自知,如今,若再错下去,我才真该后悔呢!”他扬起好看的唇角,笑得如沐春风。
“随便你们吧。”老头一扬手,让众人都下去,他想安静的休息一下。
谁道,那个该死的石若君竟然仍是微笑着凑上前来,来了个标准的三指着地的敬拜礼,然后嘻嘻笑着道,“那么……奴家这边告退了,请您注意身体,保持活力。另外,如果想得到奴家的认同就要尝试着也做一做奴家的干爹才行。但是,目前,奴家还不认可。请继续努力……”出口的竟然是流利的关西古体日文的用法。虽然文法中充满了各种各样在现在日本的年轻人看来都会搞糊涂的敬语,她却用得纯熟无比,但话里话外充满了对那个老头的“大不敬”。
把个老头气得胡子都快翘上了天。
石若君就是在漫天漫地那个老头的咆哮声中退出那个大宅的,门前仍是那个叫田中的管家将他们送出门。
而时云飞却一直在忍着笑,忍到上了车,实在是忍不住了,于是很没形象的笑了个痛快。
石若君实在是不明白有啥好笑的,她只是看不惯那个老头说她坏话而已。立场上,她也许应该尊敬时云飞的干爹,可是如果以为她不懂日文、欺她不了解净说些她的坏话的话,她也不是盏省油的灯,打过来的打回去,骂过来的骂回去。她石若君也是家里的宝贝,几时受过这种无名的欺负?敬那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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