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在状况上的愣得很蠢,难道是他猜错了,难道是他看错她了?难道她并非他所认为的那种女子,难道她并非动漫迷?猜错了不尴尬,关键是怕猜错了人家的真实兴趣和身份,那才尴尬呢!他刚想正襟危坐的再抛出另外一个正统的答案,比如“东方快车谋杀案”、比如“尼罗河上的惨案”等等这种无聊答案。却听得石若君用冷冷的声音截住了他要更换的答案,给了他一个直接的回答,
“答案是……毛利小五郎。”(不知道毛利小五郎的请参看《名侦探柯南》)
“郎”字都还没说完,时云飞那个做电玩生意的朋友整个人都笑喷了,跌到桌子下头半天都没爬上来……
众人都抽了嘴角,实在是不明白这个答案有什么好笑的,也不明白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只是奇怪的看着他们。(不明白为啥笑?因为毛利小五郎指出所谓真凶的时候总是错误的,还要伴随着那夸张的自信满满的表情……而石若君——模仿得太像了~)
终于笑完了,那个朋友才掐着自己笑疼的脸重新做回了贵公子,试图挽回自己已经破灭的形象,看着对面仍是冷静的看着自己的石若君,以及身旁脸色非常奇怪的时云飞,结果,石若君接着冷静的扔出另外一句话,那句话只两个字——“坐下!”(不知道的亲请参考《犬夜叉》)
但那个倒霉的家伙整个人再次笑跌到椅子底下去了,比《犬夜叉》里那挂言灵念珠都好用……
这些有钱人的无聊猜谜游戏就是在这种气氛下结束的,或者说是被石若君的到来而草草破坏掉的。
既然已经丢过一回脸了(比如刚才的跳舞),那么再来一回应该没什么吧?!世界上本没有脸面,丢着、丢着,才丢出了脸面……她想。
要我说呢,这人疯起来想挡都挡不住,比如他,比如她。
时云飞永远记得当时那些人脸上的表情,也永远记得他那个搞电玩的朋友事后拍着他的肩膀跟他说过的话,“兄弟,象你老婆这种的,在世界上基本上已判定绝种了,却不小心被你遇到了,还是小心珍惜吧!”语气中不仅透着惋惜还透着那么点相间恨晚的感觉。
他当然会小心珍惜,不仅要珍惜,还要防止象他朋友、象高飞那样该死的家伙来侵入到他和石若君之间这种事。他当然知道她是独一无二的,她是与众不同的,她是引他心乱的,所以才突然更害怕别人知道她的美、她的好……
草场村路上有许多路灯蜿蜒伸向远方,石若君被安排进一个房间里,她舒服的先洗了个澡,然后端着一杯水走到阳台上去,时云飞跟石若君的房间是相通的,可他紧张了半天,在房间里踱步踱得差点没把地板蹭掉皮,他多想跟她共处一室直到天明啊,他多想跟她叙叙他的心情啊,他多想跟她坦白他其实早就改变了,因为她的存在啊,他多想跟她说他已经不是从前的他了啊,可惜,他还是没那个勇气直接冲进她的房间里去。
他想了N种可能,也想了N种结局,可是,说实话,那结局似乎都不大好,他甚至能歪想到石若君会将他直接削成人棍的画面,算了,还是把那些‘可能’做为大脑里的备份无聊时作为纾解压力的宵想材料,以备做过度空虚时聊以慰籍的素材,他可不敢将那些‘可能’变成现实,一个不小心,是要将他的爱情杀死,然后死无全尸的埋在干涸的沙漠里化成干尸的……
不好,不好!他摇着头,接着蹭地板。
石若君则站在阳台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发呆。
他一夜无眠,她睡得极好。
32岁的男人,一会皱眉,一会躺在床上折腾纠缠棉被,一会再不满的咕哝几句,一会又想到有一个她睡在他的隔壁再兴奋的红着脸羞涩的笑上几声,妈呀,饶了我吧,那画面还能看不?!反正我是没做好心理准备去看……
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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