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湿了一大片,没有丝毫尊严可言。
阳光一点点地透过窗帘倾泻进房间,已经是中午。门再次打开,他走到沙发边,低哼:“少在这装死,起来,给你半个小时,之后跟我出门。”
说完把两个盒子仍在地上,走了。
片刻的茫然之后,北北撑起身,走进浴室。
北北指尖摸着镜子墙面里的自己,也许只有这样才不会触及疼痛的神经。
简单的清理之后,费劲的走出浴室,捡起地上的盒子。是一双足有七八厘米的细高跟鞋和一件宝蓝色的礼服。看着这件基本遮不住什么的礼服,北北自嘲,终究自己还是玩物,曾经的温存不过还是他的一时兴起。
换好衣服,一路扶着墙走回浴室梳妆。剪裁得体的礼服将她身上的吻痕牙印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青紫色的吻痕从胸前直接延伸后背,曾经的鞭痕也是纵横交错,在衣料下若隐若现。
在佣人奇异的眼光下,北北站在尚尉面前。
尚尉先是一怔,随即扯出轻浮的笑。“很好!我们走吧!有人已经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