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发展组织,实在是太重要了!”
“这点先生请放心,捍卫誓言是芬肯施态因家族的信条!帝国皇家海军虽然没能击败敌人,但我们这些海军成员并没有放弃!旧的海军死了,但我们坚信迟早会有人引领我们重新走向崛起,再以不懈的战斗精神和我们的敌人一决胜负!”
这最后一句话,张海诺说得慷慨激昂,颇有些刚才希特勒讲演时的风格,不过他得承认,自己这个“小巫”,在讲演这方面永远无法和眼前这个“大巫”相提并论。
片刻之后,希特勒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他站起来郑重其事的向张海诺伸出自己的右手,“冯.芬肯施态因先生,您是我所见过的人里面最有性格的一个!您固执而倔强,但绝对是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
张海诺盯着他的手看了几秒,坚定的握住了它,“谢谢您的信任!不过在下还有个不情之请……”
“请说!”
“呃……我身上所有的钱都捐出来了,今晚恐怕是没有去处了,不知道先生那里方不方便……”
张海诺抱歉的笑笑,他身上的确是没钱了,不过他寄存在慕尼黑银行的那个皮箱里面,却还有大把的美元和马克。他并不担心以后希特勒会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和意图,因为他既然有信心做这一切,就有信心在将来也保守住这个秘密。
“噢?”
希特勒起初一愣,紧接着又大笑起来,一旁的罗姆也是同样的忍俊不禁。
“没问题,只要先生不嫌弃的话,今晚就去我那里过夜吧!”希特勒爽快的答应了这个要求,不过旁边的罗姆,倒是用一种非常异样的眼神扫过张海诺年轻的面孔和海军人员结实的身体。
对于罗姆,张海诺素来没有多少好感,但这时候他还是保持友好的态度比较好。
“那希特勒先生能不能再借我一笔钱,让我乘火车返回不莱梅?”
这一次,整个酒馆里都被爽朗的笑声所填满。大多数人都是在笑某人的憨,但也有人,在为更深层次的意味而笑。
PS:赫斯1920年加入当时的德国工人党,戈林1921年入党时已经改称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也就是纳粹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