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腾起愤怒的火焰,德国的战败,引发的简直就是社会动乱,可是柏林的局势尚且风雨飘摇,慕尼黑地血迹未干。内忧外患之下,政府哪有功夫来管这种小镇上事情。然而除了罗姆之外,张海诺根本不认识任何的陆军官员,海军在这内陆地方又没有任何势力可言,走“以权制霸”这条路显然是不通的。
不过,沃纳刚才地话还是给了他一些灵感,他又问正在煮咖啡的少妇:
“女士,您知道那座监狱的情况吗?谁是监狱的负责人,里面有多少狱卒?”
“监狱就在格尔利茨和沃尔夫根之间,从这里往北也就5路!听说里面条件很差。我真担心这大冬天埃德文和兰格汉德会冻坏身体!狱卒顶多就10个,典狱长名叫凡特斯洛。是格尔利茨市派来的官
这个答案对张海诺来说还不至于太坏,他接着问道:
“斯特拉姆和他地警察局长老爸应该不
去监狱吧!”
“他们?老混蛋天一黑就会回他们在镇子南边的庄园,那里几乎每天都有宴会!镇长和法国都是常客,还有那些不要脸的情妇和妓女!小混蛋天一黑要么是去那些臭味相投的朋友那里玩乐,要么就去那几个情妇家里!他们一年可能也不会去一次监狱,但是那个典狱长听说是警察局长的好朋友!”
埃德文的姐姐愤愤然地说到。
“既然这样的话……”张海诺看看布拉茨和沃纳,“我们有两条路可以选,一条是软的,一条是硬的!”
“您是说贿赂和劫狱?”沃纳猜测到,而一听到劫狱,旁边的少妇连连摇头。
“那座监狱就像是个小堡垒,有围墙和铁丝网,狱卒们似乎有枪,硬闯的话恐怕很难!”
“别担心,女士!我们从不鲁莽行事!”张海诺安抚到,他接着又问:“女士,你们家还有多少人在这沃夫根镇?”
这个问题并不需要思考,埃德文的姐姐回答道:“自从母亲去世后,父亲就独自去了中东经商!姐姐嫁给了一个商人,也长期在国外生活!现在除了埃德文和兰格汉德,我们在沃夫根镇就没有什么亲戚了。不过,我们有一个叔叔住在隔壁镇,他们家经营一个小农庄,两个婶婶住在格尔利茨市,都在纺织厂当工人!”
“为了避免殃及无辜。女士,您让人带个口信给你的叔叔和婶婶们,让他们尽快搬到别地什么地方去,反正离沃夫根镇越远越好!”张海诺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数了20张给埃德文的姐姐
“这些就当是送给他们的搬家费,让他们不要问为什么!还有,你能不能在三天之内收拾好家里的东西,做好随时离开这里的准备!永远的离开!”
埃德文的姐姐还想问些什么,但张海诺脸上地决绝让她暂时收起自己的疑惑并认真照他吩咐的做。
之后。张海诺看看布拉茨和沃纳,“你们留在这里休息,我到那座监狱去看看!”
午饭过后不久。张海诺来到了这方圆三十里内唯一地监狱,它的外观并不出众——埃德文姐姐口里所说地堡垒,是个比芬克庄园大不了多少的石头房子,外面有一圈一人多高、上面带有铁丝网的围墙,门口的岗哨背着一支毛瑟步枪。但看起来无精打采。
“我找你们典狱长凡特斯洛先生,有非常重要地事情!”
一枚5克的银币,就让这个岗位喜笑颜开的跑进去报信去了,几分钟之后,一身商人打扮地张海诺就被允许进入这座监狱。当他来到这座监狱的看守室时,三个狱卒打扮的正在火炉旁一边喝酒一边打牌。朝门坐着的那个,留着浓密的络腮胡子,年纪约莫有50岁,制服两个略深。
“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见进来地是一个气质和衣着都还不错的年轻人,这三个狱卒并没有作出什么警惕性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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