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张海诺知道,安娜是不会抛下母亲和自己去巴西的,他也不忍心让安娜就此抱憾终身。可是作为U-148团队的指挥官、施奈德造船厂的幕后指挥者,他负责地可是好几百号人的营生。艇员、专家、技师、工人,还有萨尔瓦多市政府、皇家制铁厂、威塞尔和克虏伯那边地关系,一切都以他为领导者和精神核心。赫森和其他人的作用同样重要,但张海诺的前瞻性决定着这个团队的未来。这是无可替代的!
在思来想去之后,张海诺决定向安娜求婚,然后在丹麦完成他们的婚礼,再在这奥尔堡买下一栋公寓,让她和哥哥暂时留下来照顾母亲。
几天之后,安娜母亲的病情渐渐好转,不但能够坐着轮椅出去晒太阳,偶尔还能站起来走上几步。这时,在张海诺的要求下,主治医生对她进行了又一次全面的检查。检查报告显示,这个年逾五旬的妇女因长期缺乏营养加上忧虑和悲伤过度,身体和精神都非常虚弱,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静养和条理才能恢复——但只要调理得当,将来还是可以恢复到较为正常的水平。
张海诺很快发了一份电报给赫森,告诉他自己要在丹麦耽搁一段时间。在安娜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他和埃德文悄悄准备好了求婚用的玫瑰及钻戒。在一个晴朗秋日的早晨,当着安娜的母亲和兄长,张海诺单膝点地,手捧九十九朵鲜艳的玫瑰,向安娜说出了爱的誓言。
在这雪白的房间里,在母亲和兄长的祝福下,安娜热泪盈眶的接受了这迟来的求婚。这一对经受住了
离别考验的恋人,终于走到了一起。
一周之后,安娜正式成为冯.芬肯施泰因夫人。
**一刻值千金,然而,一边是病榻上的亲人,一边是急需自己的下属,这对新婚燕尔的夫妇没能享受一段完满的新婚旅行,甚至在结婚之后厮守在一起的时间也只有短短几天时间。在九月的最后一天,张海诺和埃德文登上了前往英国的邮轮,他给自己的新婚妻子留下了一笔足以供他们生活很久地存款还有自己在巴西的详细地址。并答应她一安排好巴西那边的事情就回来看她。
这一次离别,安娜显得异常的坚强,至少在张海诺搭乘的邮轮启航之前,她没有留下一滴眼泪,但她的良苦用心,张海诺却完全可以体会到。
在伦敦的时候,张海诺打听了一下,虽然在1919年夏天就有人使用寇蒂斯公司的水上飞机进行了越洋飞行,但是这种远距离的飞行还没有正式成为开业运送旅客——目前虽有从伦敦到纽约地空中航线。但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使用氢气填充的巨型飞艇。
于是,张海诺和埃德文只好乖乖地登上了从伦敦开往里约热内卢的邮轮,虽然没有德国潜艇的威胁。但是这样一条豪华客轮仍花了将近三个星期才抵达巴西。
怀着沉重的心情回到萨尔瓦多的时候,一连串地好消息却让张海诺的心情好了很多:向寇蒂斯购买的飞机已经全数运抵,开办航空公司的申请也得到了巴西市政府的批准,一共有22名艇员报名学习弗雷德正在不辞辛劳的训练他们;克虏伯运来地第一批设备已经抵达皇家制铁厂。专家正在指导他们进行设备安装,估计三到四个月就能试产,不出意外的话六个月之后就能产出第一批优质钢材;施奈德造船厂的两个2000吨级干船坞已经完工,本月+500级的中短途货轮。
与此同时,从克莱斯特等几位潜艇专家那里也传来了好消息——在将U-148行详细的研究和部分拆卸之后,他们成功复制了U-139型潜艇的设计图纸。再根据赫森和艇员们对他们用过的潜艇作战时的经验以及几位潜艇专家从德国带来地技术图纸,他们共同对中近程攻击潜艇、普通型潜艇和远洋潜艇进行了重新设计,最终在图纸上设计出三种全新的潜艇,它们分别被命名为U-901、U-902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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