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任何一家美国咖啡企业。
自巴拿马运河建成之后,船只从大西洋进入太平洋的航程缩短了上千海里,不过这一次德国海军的帆船训练舰“克森”号选择了古老的麦哲伦海峡——这里常年波涛汹涌,是又一个挑战勇气和技巧的地方。老船长赫勒早早向船员们宣布:每个人必须同心协力,方能带着这艘旧式帆船穿越那片极其危险的海域。
在这艘帆船上,船员们以新近加入德国海军的青年居多,还有不少像张海诺、舒伯特这样刚刚进阶的年轻军官,虽不说每个人在海军都会有大好前途,但至少没有人漠视自己的生命。在生存意识的感召下。所有船员在接下来地航程中格外团结,并且个个都打起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精神。也许是上天眷顾的关系,在穿越美洲南端地麦哲伦海峡时。天气晴朗,海面的风浪并没有过给他们带来太多的麻烦,穿过这条古往今来多沉船的海峡之后,他们进入了另一片浩瀚的大洋。
对于太平洋,张海诺并不陌生,但自从他成为海诺.冯.芬肯施泰因以来,就只在前往智利时涉足过这片海域,且从未深入到大洋腹地。这一次,帆船沿着南太平洋航线航行数周,并先后在新西兰的惠灵顿和澳大利亚的堪培拉停靠。大洋洲的和谐与宁静,让船员们感受到了另一种气氛,不过这里并没有逃过经济危机的影响:羊毛卖不出价格,澳洲农牧民便失去了生存的依靠。
因为没有远航至远东和苏俄水域,“格森”号的这次便算不得环球航行。不过在行驶到印度洋时,从柏林的海军总参谋部发来一纸让所有人多少感到意外的电报:赫勒因为长年敬职敬业的为海军培养合格艇员,晋升海军中校并调任新式训练舰“洛克文茨”号舰长,暂由随船的总参谋部特别观察人员海诺.冯.芬肯施泰因少校担任“格森”号代理舰长。
张海诺心知这是雷德尔的有意安排,但一时间还有些手足无措,好在老资格的赫勒也明白总参谋部的用意,由于“洛克文茨”号目前仍在国内,所以在接下来的航程中,他以一名特殊乘客的身份辅助张海诺掌控和指挥这艘训练舰。尽管这只是一艘排水量数百吨的旧式帆船,但好歹让张海诺体验了一次当水面舰艇指挥官的滋味——这和指挥潜艇有许多相通之处,但又不完全相同。
在潜艇上,艇长的活动面积仅限于狭窄的内舱和甲板,属下也只有区区四五十人,且因为潜艇作战的特殊性质,出航期间艇员着装基本上没有限制,但水面舰艇在这一方面就有很大的不同。在从印度洋绕道好望角返回欧洲的航程中,张海诺认真学习如何安排值班军官、检查甲板和桅杆情况,而安排船员进行适量的运动也是必需的。在进出外国港口时,各种国际礼仪是要遵守的,入港休整和安排补给看似简单却大意不得。这些工作虽然辛苦繁杂,却让张海诺收获颇多,等到6月初“格森”号返回德国时,按照赫勒的话,他已经能够很好的胜任“除战列舰和巡洋舰之外任何一级战舰指挥官的角色”。
就在张海诺远航期间,德美政界又发生了两件具有重要意义的事件:1933年1月,施莱彻尔的军人内阁因为失去军队和民众的支持而倒台,希特勒联合前总理巴本获得兴登堡的支持组织新内阁,并由希特勒和巴本出任正副总理,许多人将此视为德国复兴的开始;同年3,富兰克林.罗斯福宣誓就职,正式成为美国第32任总统,他推行的新~是挽救美国的关键举措。
未能目睹小胡子通过和平方式登上权力巅峰的历史性一幕,张海诺多少还是有些遗憾的,同时他还错过了2间发生的“国会纵火案”——多数史学家认为这是纳粹党贼喊捉贼的把戏,但不管怎样,利用纵火者是个荷兰籍的布尔什维克者这一借口,希特勒凭借手中掌握的各种暴力武器——冲锋队、党卫队以及由新任普鲁士内政部长、纳粹党魁威廉.弗里克控制的普鲁士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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