俨然成了晚宴上人们追逐的焦点——尤其是在德国元首早早退席之后。
对于各国驻德外交官和武官来说,这是从德国海军套取各种消息的大好机会,对于那些上流人士来说,则可以通过和这些海军官员们交流来满足自己的各种心态:或好奇,或结交,或是出于其他种种目地。
张海诺历来属于那种不善也喜欢上流社会应酬地人,这种场合也颇令他不适。为了避免成为“众矢之地”。他尽量不和总理府的旧识们显得过于亲近。所幸今天这些大人物也忙于和来自各国地贵宾们应酬。尽管如此,张海诺还是得频频与那些可
些场合见过一面或是干脆素未谋面的绅士贵妇们举杯赞美之词的恭维也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没办法,他从来就不是搞交际应酬的料,如果还在从前的那个时代,他毕业之后想必多是成为整天在办公室忙碌的白领一族。如果不是希望通过这样的机会增长自己的见识,顺便加强和海军将领们的关系、多结交一些可能对自己有帮助的人士,他宁可呆在舰上和自己的下属们共进晚餐。
不过在这样的场合,至少不会有人嘲笑他蹩脚的英语发音,在和一位身穿白色礼服的英国海军少校的攀谈过程中,他发觉英国海军其实和德国同行还是有很多共通点的,至少他们都很讨厌海上变化多端的天气,而且他们对于“格奈森瑙”号的最大印象,是大船装小炮,这种看似不太合理的设计让他们感到心安理得。这恰恰是希特勒地重要政治目的。
和那位英国海军少校互道愉快之后,张海诺找了一个相对僻静的位置坐了下来。就在这时,他在人群中看到了身穿冲锋队制服、臂佩万字袖章的希莱姆。这个“养鸡场主”如今也算是纳粹高层人士,出现在这里并不足为奇,只是他满是堆笑的脸让人完全没有任何的好感。正和希莱姆交谈的,是一位穿宝蓝色长裙的贵妇,她背对张海诺这边,发髻高高挽起,柔顺贴身的丝质布料很好地衬托出她曼妙的身姿。仅仅这样的背影就足以让人浮想联翩——这忽然让张海诺想起了从前那个时代一度很流行的妙语:背后让人想犯罪,正面让人想自卫。
或许是感觉到有人在看,那位贵妇人侧过头来朝张海诺这边望了一眼,而以张海诺的眼光,这张侧脸完全配得上她那绝妙的身材。片刻之后,只见那位贵妇朝希莱姆点点头,而“养鸡场主”有些遗憾的致了绅士地欠身礼。紧接着,贵妇转过身来,微微昂着头,不紧不慢的朝张海诺这边走来。相比于刚才的背影,这位贵妇的正面完全颠覆了张海诺之前的想法,她面部棱角分明,秀眉大眼鼻子高挺。加上一张樱桃般的红唇,五官搭配简直是巧夺天工,项上璀璨的饰品配着雪白地胸脯在灯光下让人晃眼。
远远的,张海诺还在为对方走路的优雅姿势和这种姿势连同丝质长裙所体现出来的肢体美感而赞叹,但当对方走近之后,他刹那间忆起了这场美丽的面孔,一晃二十年,它却没有应验那句“容颜易老”。随即传入耳中的声音,也依然是那样的冷峻。
“冯.芬肯施泰因将军!好久不见!”
“芬娜……噢,抱歉,不知现在该如何称呼?”张海诺很快从惊讶中恢复过来,他早就想找机会和婚约问题的另一当事人见见面,只是近来一直忙于海军事务,鲜有足够地私人时间让他解决当年遗留下来的问题。
“冯.海伦格夫人!”美丽的妇人自我介绍了如今的新称呼——欧美女性嫁人之后。通常都要改随夫姓的。
对于这个姓氏。张海诺脑海中只有一点微弱的印象。那似乎属于当年他在吕贝克庄园见到的三位富家公子中地一员,但他一下子想不起来究竟是谁。那个令人讨厌地工业部次长之子?正经地俊朗青年?还是那个艺术家?
“当年一别,无论如何也不敢想象再次相聚竟在二十年之后!”芬娜的身材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