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斯多夫提议到。
“正合我意!”张海诺掷下铅笔,“右转5,保持18航速。前进!”
夜幕下。涂以蓝灰和白格子的战舰以大大高于普通货轮的航速在海面上劈波斩浪航行。这时海况良好。如果自己指挥的是沙恩霍斯特级中的某一艘,张海诺心想。追击对方商船队一定是件畅快无比的事情。
3多小时后,“格拉夫.施佩海军上将”号的雷达上发现了一艘不明身份地船只。权衡之下,张海诺决定继续以截击英法船团为第一目标,因而指挥战舰绕过这一单独向西行驶的船只。在这之后,他亲自就着海图重新进行了一次演算,推测如果那支船团向东行驶,袭击舰将在次日67点之间发现它们。
另外一边,英国皇家海军少校奈伦却在为船队中抛锚的一艘法国商船大为恼火。在港口地酒吧里,那些法国水手将自己的浪漫体现得淋漓尽致,但在机械上似乎就不那么在行了。这不,驶离布宜诺斯艾利斯才5多小时,6(~:.英国人愤怒的是,另外3法国商船竟在未获命令的情况下停船等候自己的伙伴,若不是考虑到有职责在身,奈伦少校真恨不得抛下4碍眼地法国船——无一例外都是超过5C地大家伙,统统抛在后头。
可是,这些法国船偏偏又运载了7000~:(C个鸡蛋和大量地粮食,对于在西线和德军对峙的英法军队来说,这些都属于重要地补给品。
奈伦少校这一等就是3小时,就当他决定不顾法国人的婉拒派遣海军修理人员登上法国货轮的时候,那艘惹麻烦的法国船终于宣告修复,整个船队又以两条纵队——英国船和法国船各一条,在8航速下缓慢向着巴西海域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