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遗余力的遏制这个苏维埃国家,甚至不惜姑息养奸的任由德国重振军备;德国和苏兰的友好关系由来已久。且在1918年时就帮助他们的政府挫败了一.:签订的意大利人,更是借此机会大做文章。几乎整个欧洲都对苏联入侵芬兰感到愤慨,却无力阻止战事在寒冷的北欧发展。
承载苏芬战争爆发消息地电文,在第一时间传遍世界,身处南大西洋地张海诺也获悉了这一情况,但他更加关心地是如何确保这艘海上袭击舰不像历史那样陷入困境。124。“格拉夫.施佩海军上将”号顺利和德国部署在南大西洋上的唯一补给船“水母”号会合。由于风高浪急。海上补给作业一度无法正常进行,这令站在舰桥上地张海诺颇好好品尝了一回焦虑的滋味。直到这天傍晚。“水母”号才总算给饥渴的袭击舰补充了近2000吨燃油,现在,德.=.在海面驰骋了。
告别“水母”号之后,“格拉夫.施佩海军上将”号继续向东行驶,张海诺的计划是绕过新西兰海域和尼姆罗德群岛驶往南美大陆,在智利或者阿根廷海域接受新的补给,而且绕过南美大陆后还能得到U-131和U-132应。
常言道,计划赶不上变化,张海诺千方百计的促进德国雷达技术发展,“格拉夫.施佩海军上将”号也确实装备了这个时代较为先进的雷达,但这却无法改变雷达技术的先天不足。12月5正午时分,战舰在穿过新西兰所属坎贝尔岛和南极大陆之间布满浮冰的海域时,显然是受到了低温和浮冰干扰的关系,直到天际出现黑色烟柱时,舰上的雷达仍没有做出有效
|基里斯”号遭遇了,新西兰轻巡洋舰随即向全世界发出了发现德国袖珍战列舰的电文,且聪明的转向航行,既不和德国战舰交火,又不让对方脱离自己的监视范围——这艘1933年完:i=的86英寸炮自然无法和德国袖珍战列舰抗衡。但是它31.5的最高航速却又高出对方一截。
望着远处的灰色小点,张海诺长久的在寒风呼啸的舰桥上站立着,这和历史上冈瑟.吕特晏斯在率领“俾斯麦”号出击大西洋时遭遇的那一幕何其相似,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当时那位德国海军指挥官惆怅的心情。那艘新西兰巡洋舰地舰长看来是个机灵的家伙,他完全有理由继续保持目前的状态,不断将这艘德国袭击舰的方位报告给皇家海军,好让那些战斗力更强的英国战舰聚拢过来打一场围歼战,这几乎就是一个等级缩减版的“俾斯麦之战”。
“将军……需要通过密电向司令部汇报这一情况吗?”随后来到舰桥上的朗斯多夫同样是满面愁容。作为舰长,他很清楚自己这艘战舰地优缺点,他之所以不厌其烦的带着舰员们对这艘战舰进行伪装,就是尽可能不让英国海军发现自己的身份和行踪。“格拉夫.施佩海军上将”号足以单挑皇家海军任何一艘巡洋舰,却无法和他们的战列舰及战列巡洋舰对抗。如果遭遇对方的航空母舰,不用张海诺说,朗斯多夫也知道自己的下场会有多么惨淡。
“汇报?”张海诺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当初向雷德尔请战时的情形,那时候自己是如何一副踌躇满志地表情。一帆风顺的路途,似乎已经让他陷入历史上那个朗斯多夫式的自负状态。澳大利亚之海,食物丰盛的狩猎之地,却也是暗藏危机的地方。澳新军队无力和南下的日本军队抗衡,却不代表它们连一艘德国袖珍战列舰也对付不了。
朗斯多夫沉沉的说道:“是的,如果可能地话。我们可以请求海军部调派潜艇部队增援!”
“不,那样极有可能将我们的具体方位连同身份一起透露给英国人!”
寒冷的海风,让张海诺在这种情况下依然保持着冷静的头脑,他迅速将如今的局面重新分析了一遍,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吗?不,至少“格拉夫.施佩海军上将”号毫发无损,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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