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的高速战列舰所能比拟的。至于“格拉夫.齐柏林”号,本身就生活在一系列奇怪地夹缝之中:传统海军将领与新生代将领之间的分歧,海军与空军之间的资源冲突,在海军地破交战略中也处于颇为尴尬的位置。这样一道孰取孰舍的选择题,上至德国元首,下至海军士官。恐怕都会选择相同的答案。
思考良久。托维抬起头,依然一脸困惑的看着尤根斯。但又没有说出一个字。
尤根斯善意的朝他点点头,“压力可以成为沉重负担。也可以成为巨大的动力!”
托维这时候再看看指挥室里地其他人,包括大都上了年纪地高级参谋们,他们曾经可憎的面目此时都挂着认可而和悦地表情。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也许我真地是过于谨慎了!”
尤根斯轻轻站到他的身后,“上帝保佑,让我们尽快结束这场纷争和杀戮吧!”
很快,监视德国舰队动向的飞行员发来报告,两艘德国战舰仍在向法国海岸方向退却。庞大的英国舰队紧随着调整了航向,以4艘战列舰为核心的战斗舰队追着德国舰队的屁股而去,三艘航空母舰则在其他舰艇的护卫下紧随其后。值得一提的是,经过前后四次出击,三艘航空母舰上仍能正常出动的舰载机不足50架。新的攻击命令下达后,就连“管鼻藿”式战斗机也不得不挂上两枚200磅的航空炸弹作为轰炸机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