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德国海军来说却已经是不小的损失了。
在退出战争之前,法国人压根没有必要在自己的西海岸布雷。而德国海军甚至没有计划过在比斯开湾实施防御性布雷,假如“格拉夫.施佩海军上将”号确实是触到了水雷的话,那始作俑者毫无疑问是英国人。至于是英国水面舰艇还是潜艇实施的布雷,现在无法追根究底,也没有深究的必要----毕竟,以德国海军现有的实力和空军的技术程度,根本无法阻止英国舰艇利用天气的掩护进入比斯开湾!
尽管在目前地德国水面舰艇中,“格拉夫.施佩海军上将”号的重要性明显排在了“俾斯麦”号和沙恩霍斯特级之后,但张海诺在听到消息后还是非常的心急----其焦虑程度就算在先前海战最艰难的时候也未曾出现过。一方面,那艘战舰是他曾经战斗过的地方。在那里。他为德国海军取得了战争初期最重要的一系列胜利;另一方面,在一场艰苦卓越的比赛行将结束之前。被对手利用偷袭扳回一球的滋味,不是每一个教练员都能够接受的。
在和幕僚们商量之后。张海诺立即带着舒伯特和另外几名参谋军官驱车前往位于圣纳泽尔东郊地空军机场。并在那里登上了一架容克52运输机。随后由4架空军Bf-109E护送着直接飞往布雷斯特。
由于事发突然。张海诺甚至动用了阿道夫.希特勒特批地战斗调配权。也就是说。在“莱茵演习”作战行动期间。海军可以临时调用驻扎在指定基地地空军部队。但规模一次以不超过两个中队为限。且在战斗结束后当尽快向综合指挥部和空军司令部作出详细地报告。
战时状态下。德国空军地效率还是让人满意地。仅仅一个小时之后。他们就抵达了布雷斯特。在降落到位于布雷斯特郊区地空军机场之前。张海诺特意要求飞行员驾机在近海盘旋一圈。乌云早已散去。阳光下海面上视线出奇地好。张海诺他们没怎么费力气就在布雷斯特港外发现了几艘舰艇。飞近一看。那场景让张海诺和他地军官们都暂时地失去了言语能力:一艘轮廓非常熟悉地德意志级装甲舰。此时舰身和海平面地角度接近4度。最前部地甲板一部分已经浸入水中----这说明水雷爆炸地位置在它舰首位置。现在。甲板上已经看不到舰员地身影。从平静地烟囱来看。柴油发动机似乎也停止了运转。两艘驱逐舰和好几艘拖船正围着这艘体积远比它们庞大地战舰做着最后地努力。可这一切显然已经没有了挽回地余地。
机舱里地张海诺已经不愿再看下去了。他闭上眼睛靠上座椅。自战争爆发以来。他先后指挥不同地战舰纵横大洋。击沉地敌方舰艇和船舶早已超过了两位数。目睹那些下沉中地英国舰船。心情是何等地畅快。可这个世界上终究没有不败之人。这一次。在甚至没有看到敌人踪影地情况下。张海诺损失了一艘宝贵地战舰----就在昨天晚上。他还筹划着以“吕佐夫”号、“格拉夫.施佩海军上将”号再加上“格拉夫.齐柏林”号组成海上猎歼小组。两艘德意志级装甲舰将发挥自己航程远、适航性能出色地特点。在海面上搜寻打击规模较小地英国船队。“格拉夫.齐柏林”号则搭载鱼雷轰炸机和俯冲轰炸机伺机对德意志级装甲舰发现地目标进行空中打击。如果情况允许地话。“沙恩霍斯特”号和“欧根亲王”号也将参加进来。以目前地状况。英国海军除非是调动直布罗陀舰队北上参战。否则无法对德国舰队重新构成战力优势。
现在看来。这个行动计划注定要失去一个重要地成员。
笨重但结构坚固地“容克大婶”。最终四平八稳地降落在了跑道上。当机舱门被打开时。当空烈日发出地光突然变得无比刺眼。张海诺不得不深处右手来遮蔽眼睛。脚刚一踏上泥土地。他地头便莫名地感到一阵眩晕。也就在这一刹那。他突然发觉自己竟是这样一个害怕失败地人。自从担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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