蓓洛也不错,可惜人没那断体重生的功能,唉!刚才做个简易的滑轮装置好了,那么着急干什么嘛……
她心中胡思乱想,咬牙忍痛,竭尽全力地往上拽,全身的血液都随着力气涌到双臂上,手被绳子磨得火辣辣的,眼前金星乱闪……正当她觉得快要被绳子“腰斩”时,终于手上一轻,沈奕白一跃而出。
“老天,您真是好人!救命之恩哪!”巴蓓洛感激涕零地趴在地上,差点跟上帝来个三叩九拜的大礼。
沈奕白急忙来扶她。刚碰到她的手,她“哎哟”一声把手缩了回去。
“怎么样了?”他急忙问。
“没……没什么……”才怪!巴蓓洛自己站了起来,捏紧了拳头:“我……我只是不习惯而已!”
“不对!”沈奕白觉得手掌有点湿湿的,他摊开手掌,借着蜡烛的微光,发现自己的掌心有淡淡的血迹。然而他确信,自己全身上下,都没有一处流血的地方。
他轻轻地拉过她的手,她娇嫩的掌心,有两排血印,正在微微的渗着血——难怪刚才只轻轻的一触,她就把手拿回去,原来是为了拉他上来,她的手掌被磨出血来……
这两条血痕,仿佛是印在他的心上,心脏微微地疼痛着,有一瞬间,他甚至想用自己的唇,吻去那双纤小温软的掌心里的血珠,他有些怔然,一种烦躁又惶惑的感觉袭上心头,也不知道是因为她还是自己,在口袋里找出一块手帕,用力的撕成两片,把她掌中的伤包起来。
“轻点啊你!”巴蓓洛抱怨着,嘴里轻轻地吹着气。
沈奕白声音有些喑哑:“巴蓓洛!”
“啊?”巴蓓洛不明所以地回应。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其实是个傻丫头?”
“我傻?!”巴蓓洛可从来不觉得自己傻——事实上,似乎整个世界也没有人说过她傻呢!她傻?这从何说起?!
“嗯!你就是傻!”他的一双大手,将她的两只小手包起来,放在胸前。“只有你这样又笨又傻丫头,才会把自己的手磨得出血……”沈奕白凝视着她,声音柔柔的。
他的个子高,巴蓓洛要把头仰成45度角才能看到他的脸,在足边短烛的微亮里,他清俊的脸在阴影的衬托下显得越发迷人,宽宽的额头上洒落几缕碎发,在夜风中微微拂动,剑眉下,一对灿若朗星的眼睛幽黑深遂,焕发着异样的神采,线条优美的唇微微抿着,似在极力地克制什么。
沈奕白凝视着她,这丫头眼波灵动欲流,明亮的目光带着三分迷离,浅浅的酒窝盛着三分的娇羞,望着自己的表情愣愣地可爱。他忍不住用两根食指抵住她颊上的酒窝,她的肌肤凝滑幼细,带着些微的沁凉,从他的指尖,一点一点地滑进他的心里,他情不自禁地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他的唇,离她那两片粉嬾如樱花的唇,仅仅一指之遥。两人额头相抵,呼吸相闻,巴蓓洛不安地垂下眼帘,一股莫名其妙的喜悦突然涨满了她的身心,一瞬间,属于她的天空里飘满了花瓣,晚风温温暖暖,醺人欲醉,自己仿佛吃了嫦娥姐姐偷回来的灵药,身体轻轻盈盈,简直要飞起来与花瓣共舞了。
“呯呯呯~~呯呯~~~呯~~~~”哎哟,自己的心脏出毛病了,早搏,偷停,慢半拍……她急忙把手抽出来,按在自己的胸前:心脏大哥,拜托你争点气好不好,千万不要中途罢工哦,原来生活是这么美好,很多事情咱们都没体验过呢!
沈奕白也有些意乱情迷,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稳了稳情绪,轻轻一笑,宠溺地摸摸她滑顺的头发:“小洛,我们走吧!”
“啊?”巴蓓洛被唤回魂,“啊!”她恋恋不舍地收回满心的遐思绮想,拿起蜡烛,与沈奕白并肩而行。
呵,这真是一个神奇的夜晚,居然发生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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