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风景绝佳的楼顶花园聊天?坐在拘留所里啃馒头差不多!
巴蓓头一昂:“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我的人生信条是,决不放过一个坏人,决不放过伤害过我或者企图伤害我的人!”她肯放过别人?别人肯放过她么?就拿卢薇薇这件事来说,如果当时自己出手稍微迟疑一下,只怕吃亏的就是自己了吧?
沈奕白沉默。望着她那张倔强决然的脸庞,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真的很想直接问问,她是当年的方岳那个遗弃了的女儿吗?
如果是——她处心积虑地要当生日宴会的女主人,究竟想要做些什么呢?总不会是想搞在方家的食物里下毒、宅子里埋炸弹、纵火烧屋……这一类的暴力行动吧?
这些事听着悬乎,可巴蓓洛啊,很有点疯狂科学家的派头,不是做不出来哦!
自从和巴蓓洛直接接触以来,他越来越发现,她是个真正的邪派魔头,其所作所为,很多时候已经超出恶作剧的范围,不论是当初设计机关准备拍他的板砖、还是泼酒烧光章鱼小丸子爷爷的毛发,包括昨天用沙子扬卢薇薇的眼睛,行动敏捷,下手狠辣,只求伤敌制敌,完全不考虑后果。唉,这丫头太刚烈、太偏激了,真是……真是让他没办法呢!
“我要走了,我去等方爵下课!”巴蓓洛看看沈奕白,说。
明知道方爵可能会是巴蓓洛同父异母的哥哥,而且她接近他肯定不怀好意的,可是听到她要等方爵下课,沈奕白还是莫名其妙地不高兴:“小洛,不管你是真喜欢方爵,还是想利用他做某些事,都不要玩火啊!”
巴蓓洛很敏感:“这话——从何说起?”望着他的目光多了几分的犀利。
沈奕白轻轻一笑,“我是说,如果不喜欢人家,就不要欺骗人家的感情。达到目的,手段有几千几万种,玩弄别人感情,是最滥的一招!”
巴蓓洛怔了一怔,“不明白你说些什么!”她转过身,向楼顶花园入口走去,边走也没忘了向沈奕白挥手道别。
沈奕白轻轻地一叹,于公于私,他都不想巴蓓洛去参加那劳什子的生日会,可是,他能阻止得了吗?除非……绑架她,强迫她离开……
那不是一个好主意,而且如果给她知道,没准会咬死他……
想到她抱着自己的手臂狂啃的情景,沈奕白打了一个寒噤。
那就……不让她知道是自己做的好了,让商吹歌三人去,反正闲着他们也是闲着,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