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队,你总算来了!”
邬维庸从天还没暗就一直等在了飞机场上,这下看到张宗道一行人到来,就像是见到了救世主一样,热情相迎,就差跪拜叩谢了。
“哦,真是辛苦你了。”
张宗道其实不喜欢和别人有所触碰,他扯了扯被邬维庸拉了下的衣服说道。
“有这么急吗?我们还是先休息下吧。”
“唉唉,张队,今天傍晚又发生了一起,所以,实在是等不得啊!”
邬维庸连忙拖住众人,道,“张队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来来,我们先车里坐。”
“那好吧。”
张宗道笑着说道,便带着众人跟着邬维庸上了那辆加长版的豪华轿车。
“张队还有各位有什么要求?”
邬维庸说道,无奈之色显而易见,看来他今日真的是要破产了。
“好说,好说。”
张宗道嘴上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张单子递给邬维庸。
“……”
邬维庸细细看着单子,不敢有半丝马虎,脸色也越来越差,甚至给人想要哭的感觉,拿着单子的两只手不停的抖啊抖啊……
“怎么样?”
行动组的其他成员保持沉默,交涉都是由张道宗来进行的。
“供应高档住处若干直到案件结束离开,雇佣费用每人20万……美金?!以及无偿使用任何人力物力?!”
邬维庸几乎是吼出来的!这些家伙简直不是人!
“呵呵,既然是拜托人做事么,当然得有些诚意啊。”
张道宗说道,“要知道,我们可是很忙的,而且这件事貌似媒体还没有知道完全吧,这个月死了六七个人了,要是被披露了,可是会不仅饭碗不保的,而且,说不定,吃进去的还会吐出来啊。”
“还有啊,前阵子国家的扶贫专项拨款有一亿人名币,但是据说真正到老百姓手里可能就只有……”
张道宗搓了下小拇指,笑着看着眼前这个人的脸色发白,“邬局长的儿子在国际复兴开发银行的存款还真是多呢,有一千多万美金呢……这点钱对邬局长来说算不上什么吧。“
“你……”
邬维庸几乎无法答话,原本发白的脸又涨得通红,道。
还能怎么说?老底都被人家给摸光了,他还能说什么?这伙人……果然是连国际刑警都经常邀请的人啊……
张道宗看着一脸颓败的邬维庸,道,“反正花的也不是你的钱,要是到时候没有处理好这件事情,丢了官不说,说不定命都没了……真是太可怜了。”
说罢,还摇摇头道。
“别别,你们的要求都答应,我最快速度去办。”
邬维庸看着笑得得意的张道宗,咬牙切齿,却不得不答应。
“这就对了嘛。”
张道宗哥俩好般地拍拍邬维庸的肩膀,“邬局长,那就请你亲自开车吧。”
“土匪!”
邬维庸走出车外,咧嘴轻声骂了句,然后又一片和颜悦色地坐进了驾驶座。
案发现场在一处女厕中,现在警戒线外的围观者也因为夜晚的降临而散去,但是还有一些好事者和记者一直守候一边,关注着事态的进一步发展。
“死者的致命伤只有头顶一处。”
已经勘察现场完毕的法医陈彦向前来的众人报告道,“一处类圆形创口,一元硬币大小,颅骨缺损性骨折,创缘整齐,创口四周有鲜血和少量白色脑浆。探查创口后发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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