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莱特斯曼却很淡很淡的笑了下。
“我也一样,只不过比起做俯卧撑我更喜欢躲猫猫。”
说罢,两人的法术便同时朝着对方发出——
另外一场战斗也拉开了序幕!
“张道宗,你弱了。”
修斯菲尔德的脸被划开了一道血痕,但是却依旧笑得张狂。
肩膀上喷出鲜红的血,瞬间冻结在了冰原上,张道宗淡漠的笑意从来都没有失去,只是笑得那么苍白。
“也许吧,毕竟人老了。”
或者说,经过时光之河的洪流千年的冲刷,即使是张道宗这把锋利的刀也被打磨了棱角。
但是刀总归是刀。
只要有刃在,就还能杀人。
没有任何喘息的时间,面对密集的傀儡攻击,即使有神器朗基努斯之枪在手,张道宗根本无法接近修斯菲尔德本尊。
“天罡伏魔咒!”
张道宗大喝一声,耀眼的金光从他身上向四周散射涌出,光芒所过之处修斯菲尔德的傀儡瞬间支离破碎,化为粉末消散在空中。
“就这点本事吗?连千年前的你都不如了。”
几乎没有任何防备地让金光从身体穿过,修斯菲尔德却没有任何损伤,他嘲讽道,“那就去死吧!”
冰雪在融化,有东西从厚厚的冰盖中破冰而出。
“还没结束呢。”
张道宗依旧站得笔直。
“呵呵……”
诡异地笑着,修斯菲尔德的面前出现了让张道宗的笑容瞬间消散的十一个身影。
“怎么样,和过去的同伴战斗的感觉如何?”
风声火起,撼天动地。
你的修行还不够啊,张道宗……
张道宗望着昔日已故的同伴,对自己说道。
想要活着,就必须得及时清除任何会对自己生存造成影响的东西!
眼前是一片金红,萧风华知道这是岩浆,但是身在岩浆的包围中她却感觉不到一点热度。
跃身而起,萧风华冲破了岩浆,平稳地站在了岩浆流上,对断崖上的两人回了个安心的眼神,萧风华便头也不回地奔向了湖中心那光芒越来越微弱的湿婆之箭!
“怎么样?心结解开了吗?”
土御门敬助习惯性地推着眼镜。
“现在这不是重点。”
程哲凝视着那个如履平地的轻盈身影,说道。
“我知道了。”
土御门敬助面无表情地望着那离岩浆越来越近的目标物,“这次任务,也许会失败。”
“闭嘴。”
程哲冷冷瞪了眼土御门敬助,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种力不从心的感觉让他感到一丝愤怒。
还差一点……
只差一点点了……
萧风华的指尖已经碰到了湿婆之箭,但是在霉运之神的操纵下,湿婆之箭,这只到嘴的鸭子还是飞了——
湿婆之箭的保护结界发出了最后一丝能量,从萧风华的指尖弹了出去,落入了岩浆中,发出哧啦一声!
眼疾手快地捞起湿婆之箭,但是为时晚矣……
萧风华无语地望着手中只剩下了一半的箭支,嘴角抽搐,狂翻白眼,郁闷至极。
所谓强者,拥有的不仅仅是实力,还有运气。
某种意义上来说,萧风华这类,顶多算个武夫。
因为,她一直衰,衰到了人神共泣的地步。
当然,程哲和土御门敬助也是这么认为的。
一样很无语的两人只恨自己没有那么一点儿修斯菲尔德灵魂,在这个空间无法施展自己的能力。
抚额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