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睁起酸胀的眼皮,抬腕看了看表:七点。
之后我继续着迷迷糊糊的状态。又不知过了多久,我的精神似乎振作了些。同时感觉到臀部和大腿由于久坐硬水泥地的关系,变得发麻。我扶着铁门站起来,从包里取出手提电话,试着联系到冰焰。
铃声一直在响,可直到手机里传来“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的语音提示,冰焰都没有接起电话。几分钟后我又试了一次,依然如此。
怎么办好?
若然死等冰焰回家,也不知要等到几时。一时偏偏有联系不上她。我决定,还是趁现在尚且有些气力,早点叫辆扯去医院挂号比较保险。
谢天谢地我很快拦到了车——不然现在的情况我随时都有晕倒的可能。上了出租车,我让司机开往最近的医院。
车子即刻奔驰在夜的街道。路灯让我产生晕眩感,我合上双眼。
……
“是你的手机在响吗?小姐?……小姐?”司机的声音把我从混沌中叫醒。
我忙拿出包里的手机接起。
“我、我在医院……潇尘他——情况很糟!”电话那头的声音带有浓重的哭腔,昏头胀脑的我只听清这几个字。
“冰焰,冰焰你在哪里?潇尘到底——”我正想细问出了什么事,电话那头的冰焰已截断了我的问话。
“是我!我在市一医院,求求你快来吧,我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好好,别哭!我就来!”
得,横竖今天都跑不掉要去医院!我对司机嘱咐道:“去市一医院!”
冰焰的一通电话,让我渐渐清醒。我开始寻思,为什么冰焰会在医院?我隐约记得刚才她支离破碎的话语中,哭哭啼啼地提到了潇尘,难道他出了什么事?!
想到这儿,我赶忙问道:“冰焰,还在吗?”
“我在。”
“是潇尘病了吗?你别哭,你快把我急死了!”
“都怪我,”冰焰在那头撕心裂肺地哭喊着,“要不是我非约他出来要个‘答案’,什么事都不会有、不会!他可以不爱我,不要我,可是,我要他没事,只要他没事,我什么答案都不要了!真的!”
冰焰的歇斯底里让我有了不祥的预感,但我知道再问下去只怕也难以弄清楚前因后果。我决定等到了医院再说。
“我快到了,告诉我你在医院的具体位置!”
“2号楼,三楼!”冰焰的吐字总算比先前平稳清晰了些。
“好,”我强打起精神,边整理自己乱糟糟的思绪边安慰她,“你冷静下来,不要乱走,在原地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