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少的。于是我点点头。
“第一次见到你,就感觉你不只是一个认识潇尘的普通熟人。”他深思般看着我,说,“你说你喜欢哪首歌,我当时就有种直觉,潇尘的词里,说的‘我渴望着你却恨着自己’,那个他所‘渴望’的人,就是你。”
我惊诧于他敏锐的直觉,难道,这真是传说中双胞胎兄弟姊妹间特有的感应么?
他说:“能问个问题么?”
“请说。”
“你……你爱过他么?”
我不愿再逃避掩饰,诚实作答:“爱过。”
于皓尘点点头,长舒了口气,微微一笑,那笑容,既有苦涩也带有一抹欣慰的神情。
“以后若再回上海,记得和我联系。对了,如果还预备在哪里驻唱的话,要告诉我,我回去捧场的。我喜欢听你唱歌。”车子进入我家所在的小区大门后,我说。
“万一到时你搬家了,我联系不上你了怎么办?”
这倒是。老实说,我打算等闲下来找中介搬家。留在现在的住所,只会不断体味由于冰焰搬走后留下的冷清和我们之间的那些过往对我带来的纠结无力感。于是我把手机号码留给了皓尘,他回拨了一下,我也存下他的号码。
“回老家那天,我送送你们好不好?”我下车前想到这件事,便征询他的意见。
他摆手道:“不用麻烦了,而且,我妈现在情绪特别不好,见到潇尘的朋友,也不一定对她有益。”
这倒也是。我不再坚持,遂下车与他道别。
“你保重,”皓尘在司机再次发动车子前嘱咐道,“你的悲伤被所有人忽略了,但是我看得出,你不比你的朋友邱冰焰好受多少。沈愫,潇尘希望你幸福——我知道的。”
——当几乎所有的朋友都没有估算准确,潇尘的事件对我的打击时,世上还有一个于皓尘,洞察了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