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我没头没脑地说道,只是心中所想,来不及组织系统的语言,便已从嘴边脱口而出。
“恩。”他重重地点了下头。
“帮我拍照吧,随你怎么拍,拍下莫斯科的初雪。”我仰望苍穹,在雪的帷幕下旋转、小跑,也不管邵楚齐有没有抓拍下来。冰凉的雪亲吻我的脸颊,依附在我的睫毛上,随后迅速消融。我张开双臂,拥抱着这一刻伤感的诗意、遗憾的快乐。
耳边响起过去为我上课的俄罗斯外教常挂嘴边的一句口头禅:“Этoжизнь.”这似乎是源自法国的俗语“C'estlavie”。
C'estlavie——这就是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