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会的。对了——”我蓦地记起让李珊转交U盘的事,便问,“李珊有把没有把盘给你?”
“有,她给我了。”
“像这些泡茶泡咖啡的事,可以交给李珊做啊。她……挺勤快的样子。”以李珊那日在我面前的表现来看,我想她也应该愿意代劳吧。
邵楚齐略显尴尬地笑了笑:“我习惯自己来。以前简云在的时候,我也大多自己动手,只把客人的茶水交给她来弄。大概是我口味比较挑剔,还是自己最能掌握茶或者咖啡的浓度。”他转而问,“对了,晚上的安排怎么说?”
“我没什么特别想法,看你方便吧。”
“那要不……去‘鹿岛’?”
我想我一定面露难色,让邵楚齐给瞧出了端倪。他犹疑地问:“我是不是很没创意?”
“不会啊,”我摇头道——既然之前自己都说了自己没有意见,如今再反对,倒显得奇怪了。
于是我说,“就‘鹿岛’吧。下班直接去?”
“可以吗?”楚齐看上去依旧有些不敢确定我的意愿。
“当然。”我不想他多心作无谓揣测。
“你好呀,是THOMAS的朋友?好久没来了吧!”
我和邵楚齐用餐时,鹿岛的老板成哥忽然过来和我打招呼。
我起身笑道:“成哥,你可真是好记性。”
“哪里!特意在关门后还留下为客人表演,在他可是唯一的一次。我怎么会忘记呢?对了,他要十点来呢,你来应该主要为了捧他的场吧。”成哥虽然是个生意人,举手投足间却透着股温文尔雅的特质。有人经过与他小声交代着什么,他扭头对我们客气地笑道,“不好意思你们先坐着,我有事得去处理下,招待不周!”
“他是谁?”成哥走后邵楚齐满脸狐疑地问我。
“鹿岛的老板,”我解释道,“我有个朋友在这儿唱歌——就是THOMAS,你还记得吗?——通过他我才认识成哥的。”
“哦,那个THOMAS是你同学的哥哥还是弟弟来着?……”
“嗯,他是哥哥,他俩是孪生的。”我说,不愿意再继续这个话题,于是提醒他看台上乐队的演出。
十点整,于皓尘准时登台。我低下头含着吸管喝饮料,好像这样就能避免让他发现我。——其实看到又怎样呢?我对自己类似鸵鸟的幼稚举动也暗自觉得可笑,但就是没办法让自己的目光大大方方面向皓尘。
“怎么了?不舒服?”邵楚齐见我神色古怪,语气担忧地问道。
“没有。”我尽量挺直些坐姿,但依旧半垂着脑袋说话。
“今天的饮料你特别喜欢?”楚齐用左手食指和中指支于太阳穴上方,打量我,“你一直低头猛喝不停,还好今天要的是软饮料,要是酒,只怕醉了。”
我不置可否地笑笑,用吸管搅了搅杯中的冰块。
“刚才他似乎唱得有点心不在焉啊!”歌曲间奏时,邵楚齐看着台上的皓尘,喃喃自语般评价道。
我不知道皓尘究竟唱得如何,只因我也是“心不在焉”地听着歌,脑子里却乱哄哄的,像有几百根藤蔓交缠在一起,堵住了理性思考的洞穴。
“我去上下洗手间。”我决定用凉水洗把脸,希望能助我回复些许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