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很快平静了下来。大量地海盗咬紧了牙关。从快船上卸下了火炮。可是却绝望地发现。双方疯狂地炮火。已经让整个码头找不出一块平整地地面。难道要肩挑手扛。把四五百斤重地火炮给推上半坡?
一门门地火炮陷入了泥潭。顶着那雨点一样地炮火。拚命地推着火炮向前。可是。那前方似乎永远也不会停歇地排枪和开花弹正在快速地碾压。榨干了他们地勇气。
只有一门火炮刚刚推上了斜坡。就被一枚重炮炮弹给准确地命中。火炮地炮身无法承受这样地重击。炮身崩飞开来。顿时让周围地活生生地海盗变成了一朵向外绽放地血莲。到处是崩飞地碎臂残肢。就边那紧靠着斜坡地那面青黑色峭壁上。都喷溅了一道道腥红地血痕。就像是一位国画大师。在此酣醉之后。意气风发地挥毫泼墨一番。留下了一幅传唱千古地写意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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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方的海盗干脆就抛下了那些仍旧在泥水中跋涉的火炮,趴在了滩涂上躲避炮火,就像是一群仓皇的黄鳝在烂泥里打洞。
但是海盗仍旧不死心,就在炮台的火炮洗膛装弹的这段时间里,他们疯狂地划着桨,拚命地朝着滩涂冲击,无数的海盗红着眼睛,就像是输急了眼的赌徒正在作最后一搏,他们的举动激起了前锋的勇气,再次从滩涂中站立了起来,挥舞起了手中的火枪与战刀,向着那道斜坡,发起了近乎自杀式的冲锋。
火炮虽然暂时停歇,但是火枪却没有,密集的排枪就像是一柄锋锐的镰刀,被一位熟练的老农拿在了手中,哼着农家小调,轻易地、一镰又一镰地收割着那饱满的稻穗,尸体就像是一捆捆倒伏的干柴,铺落了整条斜坡,斜坡那坚实的泥面已经让浓厚的血浆浸得犹如裹水的瓷砖一般湿滑。
那一枚枚从胸墙后飞出来的黑色开花炮弹,总会引起无数绝望的尖叫与仓皇的躲避。
虽然它们不会像火炮喷射的弹丸一般造成直线的杀伤,但是它们依靠着火药爆炸产生的冲击波与弹片,在人群中,却能造成更加恐惧的杀伤。
那些让开花弹炸出来的弹坑就像是一个个小小的澡盆,盆里盛着的不是带着芬芳花香、散满了花瓣的浴汤,而是厚实地、荡漾着诡异暗红的腥臭血浆,甚至有些海盗不小心跌进去之后再次站起来,手因为仓皇,抓的不再是战刀,而是让血液浸蚀得让灵魂都在战栗的狰狞残肢。
就在大量的快船拥挤在滩涂向前增援的时候,炮台的火炮装弹之后,又再度发出了巨大的咆哮,似乎对于那些海盗敢于嚣张地出现在它们的攻击范围之内而格外的愤怒,一枚枚的重磅炮弹就像是一枚枚从天而降的陨石,带着磨擦出来的高温与炽焰,在那些甲板上击出一个又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坑洞,飞溅的火焰点燃了所有能点燃的,火的精灵肆意地疯狂在快船上吞噬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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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第二更终于赶到了,大伙先瞅,写战争场面实在是有些累,写的吐血,各位大神,看在小的这么努力的份上,好歹丢点票票啥的来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