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的水眸,看到了刚刚与自己成亲,本该喜意盎然的潘冰洁如此表情,梁鹏飞心中怜意大起,伸手就揽住了肤若凝脂的美人儿。“没关系,这哪里怪得着你,再说了,这件事情都到了这份上,要怪也得怪你这个粗心的老公才对。”
看到了撑起了身子的潘冰洁胸前那两团充满了弹性的软玉温香顶尖的嫣红,梁鹏飞当即当机,不待那潘冰洁自怨自怜,大手又捞了过去,把玩着那两团丰盈,潘冰洁就觉得脑中如同贯穿了电流似的,哪里还有半分的清醒,当即就软倒在了正在使坏的爱郎怀中。
丰盈的雪色肌肤上泛起了嫣红的春魅。不堪梁鹏飞魔爪滋扰的娇躯像是忍受不住一般扭动着,从嘴唇里吐出了犹如猫儿夜吟一样的呻吟声,梁鹏飞那巨柱又已然昂了起来。
初尝了破瓜滋味的潘冰洁不由得脸蛋又烫了起来,不堪爱郎再次征伐的她软言软语地悄然在梁鹏飞耳语了一番之后,心疼美人儿的梁鹏飞只得忍住再次提枪上马的**,不过,憋了老久,心火尚未全泄的梁鹏飞看到了那张丰满的嘴唇,眼珠子鬼鬼崇崇地转了转,凑到了那潘冰洁的耳边一阵嘀咕,羞得潘冰洁连连摇首。
“乖,就一小会,我向**保证。”梁鹏飞看着那怀中美人儿媚眼如丝的娇态,更加地忍耐不住,开始满嘴火车地乱发誓言。
“那,就一小会……”潘冰洁最终还是让梁鹏飞这个老流氓的花言巧语给说动了,横了一眼猛咽口水的爱郎一眼,娇羞欲滴的嘴唇顺着梁鹏飞的“指导”,顺着那劲项和胸腹渐渐地吻了下去。
梁鹏飞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床栏,在那啾啾啧啧声中,这个流氓一个劲地翻着白眼猛吸气,奶奶的,换个神仙也不做了。什么雄心大志。什么宏天伟业,在这一刻,全被他抛在了脑后,这一刻,他只记得是他的性福时光了。
月下的海滩,白色的沙砾让月光过覆盖上了一层妙蔓的银色,翻卷的海浪轻轻地在沙滩上摆来荡去,发出了让人宁和的沙沙声。
一位娇俏的美人儿此刻,却提着一壶美酒,坐在一棵椰子权下,凝眉望向远方。那皎洁的月光透过了树荫,射落在了她脸颊上晶莹的肌肤上,斑驳,却丝毫无损于她那股带着一丝颓废与倦怠的惊艳,时不时举起了手中的酒壶轻啜上一口。垂下了眼眸,感受着那烈辣的酒浆由喉间直落腹中的滚烫感。
她的身畔不远处,贴身侍卫小白正在打理着放在篝火上炙烤的鱼儿,时不时把目光落在了坐于树荫之下,沉默地饮着佳酿的小姐。
“哼,那个没良心的傻蛋,这会子说不定正在洞房花烛呢。枉我家小姐这么对你,混蛋,早晚要让你好看……”小白恶狠狠地拿着一根细棍戳着跟前的沙子,嘴里边不满地嘀咕道。
“小白,你在嘀咕什么呢?”隐隐地听到了小白嘀咕声的石香姑不由得黛眉微皱嗔道。
“啊,我没什么什么,小姐,鱼好了,您先吃一些鱼吧,空着肚子饮酒多了,可是要伤身的。”小白提了一条炙烧出了浓浓香气的鱼儿递到了石香姑的跟前,目光疼惜地打量着对月饮酒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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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香姑嘴角微弯,接过了小白递来的烤鱼轻咬了一口:“嗯,不错,小白你烤鱼的技术可是越发的精致了。”
“只要小姐你爱吃,我天天给您烤都成,酒您还是少喝一些的好。”看到石香姑如此,小白顺势坐到了石香姑的身侧,撅起了小嘴不满地小声嘀咕道。
“知道了,我只不过是小酌而已,我的酒量你该是知道的,这丁点的酒,难道还能伤了我不成?”石香姑不由得婉尔一笑,拍了拍那摆在树下的酒坛说道。
“哼,伤不了身,可小姐您伤心了。”小白撇了撇嘴,拿着手里的小棍子拔弄着树脚的野草。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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