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刊名,不由得一愣。“这家报纸怎么了?”
羊城晚报,这份报纸是以广州的别称来承办的报纸,而那报纸的印刷厂和编辑部全都设在香港。自然是为了防止被那清庭给捣毁,这些报纸中的内容比南洋日报、吕宋日报更注重民生,特别是两广的民生事务,杂事趣闻。而正因为如此,所以两广官员对这份报纸在两广流传一般都是睁只眼闭只眼,查禁得不如那南洋日报与吕宋日报那般严格。
别说是两广,就算是福建、浙江、安徽等地甚至远在山东的读书人,也同样能够从那些商贩的手中买到这份报纸,只不过,今天这份报纸上登载的消息,让那袁枚实在是坐不住了,直接就跑到了白云山来找自己的至交好友赵翼。
“你看内容就知道了。”袁枚坐回了椅子上,闭目垂眉。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样子,赵翼从那桌子上捡起了那份报纸打开一看,才注意到上面那触目惊心的标题:“一百五十年后,再现惊天惨剧,满清八旗再提屠刀!”
“霸州……”赵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坐到了那椅子上,手中紧紧地拽着那份报纸。
“直隶顺天府霸州被屠之事,老夫原本也听说过,可是民间虽有流传,可官府禁言此事,使得老夫对此事也不甚了了。有说杀了一万余人的,也有说杀了两三万的,多是以讹传讹。到底是真是假?居然是霸州连周边都遭秧及,七万余口百姓尽丧屠刀之下。那可是七万多的人,不是畜生。”袁枚的手拍打在桌案上,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没错,准确的数字应该是七万七千八百三十七人,如果在加上那之后造反而与朝庭作战而死的百姓,应该是十一万三千七百余人。”赵翼把那份报纸轻轻地摆在了桌子上,沉声说道。“若不是有一只舰队,将那只造反的百姓大军接往海外,怕是这数字,几乎还要翻上一番,要知道,朝庭当时可是下了死命令,所有从逆者,诛!”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袁枚不由得霍然抬头,两眼死死盯住赵翼,低声喝问道。
“因为我就是这份羊城晚报的总编,因为,这些事我就是从那些逃到了海外的霸州义军的口中得到的。”赵翼看向那袁枚,嘴角露出了一丝丝发涩的笑容。“这份报纸,在刊印之前,由我校的稿,所以……”
“什么?!”袁枚那抬离了椅子的身子又缓缓地落回了椅子上,满脸的难以置信与震惊。
“我这么做,不为别的,只为了让天下人让能看清楚朝庭那张嘴脸。呵呵,子才兄,莫非您认为小弟在造谣不成?”赵翼转过了脸来望向那袁枚笑道。
“……难道,难道说,接走那些人的,是梁总兵?!”袁枚才思敏捷,短短数语之间,已然判断出了个大概,虽然他仍旧不相信梁鹏飞有这样的能力,并且也不太相信梁鹏飞这位朝庭官员会如此做。但是,他仍旧把自己推断出来的,最有可能性的人名给说了出来。
“我可没说是梁总兵,是一伙海盗,首领叫做石香姑的海盗做的。”赵翼耍了个花枪,仔细地打量着那袁枚的神色变化。
“海盗?笑话!有哪个海盗胆子这么大?有哪个海盗有这个能力将近十万人从朝庭的眼皮子底下将人给捞出去?真有这样的海盗,朝庭的江山还能坐得稳当?……”袁枚说到最后,看到了那赵翼那副连眼皮都不跳一样的脸庞,声音越来越低,表情越来越来震惊,最终屋内静寂无声。
门外边步入了一位书院的老师,将茶水给两人端来之后,淡淡地扫了一些目呆目瞪呆坐着的袁枚,然后在那赵翼的眼神示意之下,悄然地转身走出了房间。
“唉……看来老夫没有猜错。云崧啊云崧,你可害苦袁某喽。”袁枚连连摇首苦笑不已。
赵翼却连连冷笑:“怎么,莫非子才兄以为,那八旗屠霸州的十数万百姓是应该的?又或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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