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臣们表情就像是看到了城管巡逻人员的私人摊贩,一张张努力让自己显得仪表堂堂的脸全都扭曲到了极点。
“这消息应该假不了,那几名信使人人带伤,而且其中有一人身中数创,太医替其诊治,从其衣甲之中,取出了一枚弹头,与那些山海关梁贼所使用的火铳弹丸一般无二。”福隆安涩声答道。
“天津城已经被一只反贼骑兵所围困,而水面上,是数不清的高大战舰,炮火声之大,响彻数十里,若不是他们及时发现了包围在天津城外的骑兵之后。就沿小路而逃,怕是连人带信都没办法送到京师。”
“皇上,奴才以为,应尽快调集直隶各镇总兵入京勤王,让那围攻山海关的禁旅八旗立即回师南下御敌。”
“不妥,如此一来,必然天下震动,奴才以为,当先从京师大营之中派兵赶往天津,乘敌围攻天津,与天津镇兵马里应外合,一举而歼。”
“福大人,那你以为该派多少兵马,方可配合天津镇兵马将那些大胆反贼围歼?”
“反贼远道而来,兴疲惫之师,又是水师,南人擅水而不擅骑战,若是朝庭遣一只精骑为先锋,当可披縻……”
看着这一帮大臣跪在御座跟前在那里唇枪舌剑地在那吵得天翻地覆,话里边总是会包含着这样那样的利益分配,而有的却怀着一肚子的鬼胎在那里暗中交流,而有些人却摆出了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表情。
“这些就是我大清国的重臣吗?……”乾隆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疲惫,恨不得现在就闭上眼睛什么都不管。可是,当他的视线落在了那惶然无助的太子永琰的脸庞上,感受到了他那无助而又焦灼的心情,这么一位继任者,真的能够在这样的时候,担负起为了大清国力挽狂澜的重任吗?显然,这不可能。
啪!一声刺耳的脆响,就仿佛像是一个开关,瞬间把殿内所有的杂音掐灭,方才还吵得热火朝天的重臣们都下意识地愕然抬头,看到了那地上的碎瓷片。那原本是摆在御案上,最得乾隆喜爱的一个前明《竹林七贤》牙雕笔筒,此刻已然变成了散落于地面的块块碎片。
而乾隆站在了御案背后,一双阴冷歹毒的昏花老眼此刻却显得那样的明亮,就像是一柄刚刚淬了血水的长刀,杀意生腾。
乾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让养心殿内的温度陡然下降了数分。“贼军入寇直隶,尔等乃国之柱石,朕之肱股,不思破敌良策,为朕为忧,为我大清国出谋划策。却还在这里争权夺利,你们真当朕是聋了还是瞎了?!”
“奴才(臣)死罪……”大臣们惊惶地全然拜伏于地,一个二个都那样的惶恐不安。可是心里边是不是这么想的就得两说了,那些汉臣全都在那可劲地翻白眼,自从那满州出现反贼开始,确认那些干掉了吉林将军及其部下的是一伙汉人反贼起。包括刘墉在内的这些汉臣们被孤立了,或者应该说,他们被那些旗人和蒙人大臣刻意地疏远了。
虽然不是很明显,而乾隆对他们还是很亲厚,可是,像刘墉这样宦海沉浮数十载,跟那和珅斗了好些年却仍旧能屹立不到的汉人老臣哪一个不是老奸巨猾之辈,总是能从蛛丝蚂迹之中感受得到。
而当那梁鹏飞在两广造反反清,打出了要恢复华夏的旗帜以来,那种被不信任的感觉就更严重了,首先,原本隶属于九门提督的五城巡捕营中六千余汉兵,也就是绿营兵,都被放置到了京城外城镇守。
而内城的守军,只有旗人和蒙人,并且禁止绿营兵丁出入内城,虽然刘墉等汉臣极力反对,但是那乾隆却老是打马虎眼,而那些蒙满大臣又在旁边极力阻止。
而刘墉曾经暗中去太子永琰府上拜访,想要挽回此事,可是结果第二天太子被乾隆一番痛斥。被罚闭门读书十日,而刘墉也被那乾隆寻了个由头,罚俸半年。所以,刘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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