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各有异心的散沙,更不要说人数上差距太大了,而且在木曾福岛城守城,您是入侵者,将得不到任何当地的帮助。”
井池尾谅冷静的回答:“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都不利,和信玄这样的强敌对抗,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其实,殿下只要等待一段时间,就可以从海上出兵,配合飞弹出兵,来取得越中,何必为了这区区五万石的木曾福岛城而陷入绝境呢!”
黑川庆德眸中亮起精光,井池尾谅端正而坐,毫不退让。
“你说的原本是正道,看来这块肉是吃不下去了,多好的肉啊……!”黑川庆德光华消失,有点苦笑的说了:“看来只能放木曾义昌回去了。”
“殿下可以要求一笔赎金。”看见黑川庆德没有坚持取得木曾福岛城,井池尾谅明显松了一口气,严肃的脸上也多了点笑容。
“只有如此了,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第一就是用这次胜利威慑了飞弹国的豪族们,以后办事就省力多了。第二就是获得了几百匹战马,可以用它们开个马场了。”黑川庆德自嘲的说。
“殿下能够如此想,真是黑川家和我们的福气。”井池尾谅双手撑地,将头深深的跪拜在地:“可取则取,不可取则不取,不为小利所惑,能虚心纳谏,殿下能够这样,臣也十分欣慰,觉得没有跟错主君。”
他这样低头说时,没有看见黑川庆德那一种居高临下,玩弄命运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