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来的客人,外周半岛的传统徽章。”刘匡说了一句,转身看起了程晋州画上去的Z轴。
空间几何与平面几何又有无数的不同之处,对于17世纪的水平来说,他们尚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过刘匡专修几何,这方面的内容对其吸引力也是显而易见的。
程晋州撇撇嘴,自己制造徽章似乎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
走出门,原本在房间里看书的马陵就迎了上来,看见他的刚刚带起来的徽章,礼貌的问道:“您好。”
“哦,这里有谁研究粮食吗?”
“曹丰先生精研实务。”马陵说起实务的时候,略微有些不屑。
就像是诗人看不起作家,作家看不起记者一样,上层建筑总是用居高临下的眼光,去审视作事的人。在星术士的群体中,脱离了玄而又玄的数理问题,差不多就算进入了不务正业的范畴。
“他在几楼?”
“二层。”
程晋州率先走了下去,以免马陵阻拦。
同时,他又询问道:“我想联系一下京城的人,说明一下我的情况。”
“我会派人告知的。”
刚刚经历了一次刺杀,程晋州倒觉得外周半岛更安全一些,有本事请得起星术士做杀手的,整个大夏都没人吧。他从这方面考虑,就道:“可能的话,我希望送两个信息过去。”
“您请说。”马陵很礼貌,语气很疏远。
“让他们给我名字,就送到我的宅子就行了。”程晋州尽量说的简单,以免他们复杂的星术系统难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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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以外:向大家推荐一下本鸟最近正在看的一部很喜欢使用长句的有些搞笑的英国早期的政治电视剧《是,大臣》的同时感慨一下可惜我们很难用类似的英语方式诸如能够不间断的无限制的使用非常非常长的从句而让语言变得超级复杂以至于别人不能迅速马上的明白你在说什么的时候又能够反复读好多遍让人明白从而证明你实际上是已经表达了为什么今天的更新又会不稳定的原因却又使得自己能够不用费尽心思解释并脱身的言语上的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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