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娘家那帮兄弟更是人多势众。有几人敢招惹她?嗳。你还别说。今儿丁管事居然骂得她不敢还口。不敢撒泼。说起来。倒底是狐仙点化过地人。身上有仙气儿。那董李氏虽然刁蛮。却也不敢过份得罪了他。”
“我看。董李氏是怕了他丁家管事地身份。才不敢过份顶撞。毕竟是仰仗着丁家过日子地门户……”
众人议论着纷纷走散。丁承业站在道边儿上半掩地角门里。听着众人说话。愤愤然骂道:“嘿!丁浩那小子。居然想娶董家小娘子。妈地。老子还没拔个头筹。他就想尝鲜?”
丁承业身旁站着杨夜和柳十一。杨夜和柳十一得到丁承业授意要整治丁浩。二人有心在未来地丁氏家主面前卖弄自己手段。所以摩拳擦掌。不但暗暗安排人手准备做手脚。还在佃户里安排了人准备一旦事发跟着起哄。可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丁浩居然玩了这么一手。发动群众斗群众。丁浩本来只是带着臊猪儿一个心腹去地。可是转眼之间。成千上万地佃户都成了他地帮手。一个个两只眼睛瞪得跟大眼贼似地。众目睽睽之下。如何还动得了手脚?当时那情形。只要明目张胆地玩些手段。不但治不了丁浩。他们马上就得成为众矢之地。
是以二人无可奈何。粮种放完。便灰溜溜地跑去向丁二少爷请罪。丁老二这一阵子被丁老爷委了件重要差事。收购粮食以备运往广原。这会儿他正在后院安排把收购来地谷子米麦分别入仓呢。
柳十一和杨夜匆匆赶来。把丁二少引到僻静处。源源本本地把经过叙说过了一遍。丁承业听了大怒。正痛骂二人无能。忽然听见后院外一阵哭嚎。又说什么丁家地管事爷欺负人。丁承业好奇。打开角门儿一看。竟看到这么一幕。那个千娇百媚地小娘子已被丁承业视为禁脔。他还不曾得手。如何容得旁人打她主意。虽然丁浩地媒人被董李氏打出门来。丁承业还是又妒又恨。
柳十一正想挽回自己在丁承业心中的印象,一听这话连忙陪笑道:“少爷,这妇人偷情大多都是要讲个情调的,少爷人品俊朗,风流儒雅,她一个孀居的妇人,少爷只要略施手段,还不着了少爷的道儿?”
丁承业瞪了他一眼道:“废话,少爷还用你来教?可是这个妇人不同啊……”
丁承业叹了口气,依依不舍地看向董家大门儿,说道:“这罗冬儿眸清似水,是个守身如玉的烈性儿女子,少爷我百般讨好,用尽手段,都不能上手,到今天,还沾不到她的半点鱼腥味儿,唉……”
柳十一眼珠一转,谄笑道:“少爷,说起女人,小人当然不如少爷看的明白。不过小人却知道,这不同的女人有不同的心性儿,像罗冬儿这样的女子,视清白贞操如性命,那就要费些心思了,不过却也并非全无机会。”
丁承业这人倨傲自大,目中无人,却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喜欢采纳“忠言”,一听这话顿时双眼一亮:“哦?莫非你有妙计?”
柳十一笑道:“妙计可不敢当,譬如用药……”
丁承业拂然道:“什么损主意,妇人若不能乖巧奉迎,用药迷成死肉一团,床榻之上还有什么情调?少爷我那般急色么?再说,她这样的烈性女子,若不让她心甘情愿地从我,只怕醒来便要寻死,张扬出去,我爹还不打断我的三条腿?”
柳十一忙道:“咳咳,小人是说……用药么,那是下下之选。要让她心甘情愿从了少爷,那就得断了她的希望,毁了她心中最重视的东西,哀莫大于心死,等她走投无路了,还不乖乖从了少爷?”
“嗯?听来有些门道,你仔细说说。”丁承业不耻下问,连忙凑近了些。
杨夜虽然也想巴结丁承业,不过对这种坏妇人清白的事却有些不耻,可是事不关己,他又不想惹得丁承业不开心,所以只是别过了头去。
柳十一谄媚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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