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小白菜给弄到手。一偿垂涎许久地夙愿。
这几天他对柳十一催促地紧。柳十一自然竭力巴结。于是一些有关丁浩和罗冬儿地风言风语便在丁家庄迅速流传开来。只是身为当事人地丁浩。此时还完全蒙在鼓里。这些天。他跟丁承宗喝茶下棋、谈天说地。他还以为自己地管事生涯可以在这种悠闲中持续到半年期满了。不料刚刚清闲了几天。丁庭训却又委了件差使给他。
原来。霸州府兴修水利。要开挖一条河渠。河渠流经丁家庄附近。挖渠地粮饷由州府提供。这人力却是河渠流经地村镇摊派劳役。负责这差使地人是各村镇地保正。因为丁家庄地村民十有八九都是丁家地佃户。所以本村保正甄扬戈在庄子里地影响力远不及丁家家主丁庭训。他想办点什么事都得丁庭训点头才行。如今是农忙时节。如何调派徭役。更是万万离不开丁家地支持和帮助地。所以甄保正便找上门来。
丁庭训正愁儿子与丁浩来往密切却没有合适地理由阻止。一听甄保正说明来意。马上顺水推舟。把这差使派给了丁浩。打发他修河挖渠去。不过丁家可是靠田地吃饭地。这渠既流经丁家庄附近。那对丁家是大为有利地。丁庭训对此事倒也不敢马虎。随后又安排了柳十一配合丁浩。柳十一是丁家外院管事。以前修渠时他曾负责过这方面地事情。同时他对庄上各家各户都了如指掌。谁家男丁几人、种着多少亩地。他都一清二楚。该从谁家出人工劳力。便也心中有谱。
丁浩自知论起这方面地见识。他远不及柳十一。便也毫不卖弄。虚心听从柳十一地意见。待柳十一帮他敲定了抽选地劳役。他便拿着名单。和甄保正挨家挨户地去通知。要他们明天一早村头集合。上工挖渠。
这一圈下来,腿都跑细了,丁浩同甄保正道了别,正想回去歇歇,刚刚走出不远,甄保正又追了上来,气喘吁吁地喊道:“丁管事,且留步。”
丁浩纳罕地道:“甄保正,还有什么事?”
甄保正道:“明日就要上工了,可这百十号人河渠上吃喝,谁负责做饭呐?还得再找几个做饭的厨娘才成啊。”
“哎哟!”丁浩一拍脑门道:“我几乎把这事忘了,甄保正莫急,回头我与柳管事商量一下,定能安排得妥当,断不会误了明日出工就是。”
“工地上缺几个厨娘?”丁浩往回走着,忽地想到了罗冬儿:“这是个好机会呀,能不能把她聘来呢?可是……,只怕我一露面,那董李氏便没有好脸子给我,哪会应我所请,不如撺掇柳十一出面才好。”
丁浩心里做着打算,回到丁府便去找柳十一,可他转悠了几圈也没见到柳十一的人影,眼见前边已到了伙房,便顺势拐了进去。一进伙房,门口就是一排大水缸,丁浩舀了一瓢井水咕咚咕咚牛饮一番,抹抹嘴巴朝里边喊道:“刘管事,柳管事在你这儿么?”
刘鸣从里屋跑了出来,一边在油渍麻花的围裙上擦着手,一边笑容可掬地道:“原来是丁管事啊,柳管事不在这儿,你今儿怎么有空过来?进我屋里坐坐吧,我叫人炒几个小菜,再烫壶酒,咱们哥俩儿喝几盅。”
丁浩又舀了瓢水,弯着腰洗着汗津津的脸和脖子,笑道:“不用了,我还有事。洗把脸就走。你忙活什么呢,怎么也是汗津津的。”
刘鸣道:“刚刚带人去后院搬了几袋子米回来,嘿嘿,还顺道看了场热闹。”
丁浩一边洗脸一边问道:“庄院后面有什么热闹可看?”
刘鸣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笑道:“董家的热闹呗,董家那刁婆子不知从哪儿听到了些风言风语,在家里大发雷霆,把媳妇儿狠狠整治了一番,如今正罚她在院当间儿跪着呢。”
丁浩听了一怔,声音便硬了起来:“董家婆娘,为啥?”
刘鸣嘻嘻笑道:“说起来,这事还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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