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人只会叫我们去学习怎么擦枪、跑步。他们根本就不给我们上战术训练课。这不,听说你们被德国人调进作战序列、参与实战,上面就让我们想办法来德国受军事教育来了。”
白帆这下惊讶极了,据他所知,国内的重心是放在美国和苏联这两个军事强国,尤其是苏联,国内派遣地学员最多,德国一向不被重视(还是史实,国内地确有派过人到德国学习,刻板的德国人也地确该教什么就教什么,不懂亚洲情势,因为……不同又给调回去了)。
林锋似乎看出了白帆的疑虑,“苏联也是一样的,那里我们也学不到什么东西,老毛子除了叫我们做饭、还是做饭,简直把我们派去的人全当伙头兵了(绝对的史实)。我来到德国出示你寄回去的证件,德国人就把我们安排在‘幼苗军校’学习了。你小子在这里找到了什么大靠山?”
白帆‘哦……’了很久的一声,尾音绝对中气十足,想出点眉头了却是感到不可思议,“上面……上面同意你们来?”
“什么话!”林锋有点不高兴了,“咱们是要学习,不是看‘风向’。哪里能学到知识,愿意教我们知识,咱们就去哪。再说,我也不觉得德国像老蒋宣传上的那么坏,人家还是该教啥教啥的,一点都没做假。咦?咋给你小子转了话头呢?你小子在这里找了什么靠山?”
白帆憨笑:“什么靠山?这真的有点说不明白了,德国人的一个高层好像很喜欢中国,他对中国来学习军事知识的所有人都持欢迎地态度。是的,全部都持欢迎态度。不分党派,不分……”他看见第592步兵连的士兵排列成两个纵队,踏着鹅步往这个方向走来。
约瑟夫一直站在白帆与林锋的旁边,他默默听着两人的对答。两个和许多外国人一样,从来都不觉得一位德意志的高层会懂得遥远国度的语言,所以两人尽情交换信息,全然不知约瑟夫不但听得懂汉语、说地也不赖。
“哦?”林锋习惯性的摸摸下巴。“这对我们来说绝对是一个好消息。快40年末了,美英等国受到小鬼子地军事威胁。已经无力继续支持我们的抗战,我们应该找一条出路啊!”他说的语气深长,“德国有一位对中国有好感的将军存在,或许会改变一点什么也不一定。”
约瑟夫突然用汉语插话,语气有点不善,“你们应该称呼为武装党卫军总领袖阁下,或者将军阁下。”
白帆和林锋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惊疑,他们齐声问:“上校先生会说中国话?”
约瑟夫眉头一挑,含着笑意,“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好了。白帆上尉和你的战友们告别吧。”他看一下手表,“你只有5分钟地时间。”
白帆立正站好,对约瑟夫敬礼致意,转身向日尔曼战士的纵列跑去。
这绝对不是特殊待遇。每一个德意志基层武装单位更换长官时,都会出现士兵向原任军官告别的画面,里面不会有什么豪情壮语,更加不会有所谓的心心相惜或者不舍。在战争年代,基层军官阵亡是一件非常频繁的事情,告别只是出于一种形式上的礼仪。
白帆不再敬军礼了。他和每一位日尔曼战士握手,同时低声的说声“谢谢”。他们共同经历了很多场战斗,波兰战役时,白帆是国防军第26步兵师麾下的一名三等兵,波兰战役中期突然被调进第三装甲师成为一名下士班副,‘华沙进行曲’地黑白记录片中,如果详细的看,会看见第三方阵中有56名中**人。有些人在法国牺牲了,没有牺牲的人带着烈士的愿望将返回国内,也许还会有人再牺牲。就有如前来德国学习的所有中国人所说的那样:生命不息。战斗不止!
5月23日,下午14点30分。186名中国人搭上前往柏林地专机。与此同时,一架载满日本陆军军官的专机也向柏林飞来,他们的目的是参观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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