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德意志海军地处境,此时的德意志海军正处于新老交替的重要时刻。不断推出的新战舰需要新的指挥官接任舰长位置。日益扩大的海军也需要培养年轻、富有战斗**的海战指挥官。按照老海军将领的原话来说,德意志海军需要补充足够的新血迎接未来的挑战。
前锋舰队地指挥权落在阿道夫-威尼尔地手中。此人就是一名新近的海军军官。阿道夫-威尼尔一直待在英国皇家海军学院学习,当然,那个时候他并不叫这个名字。开战前地两个月,他和许多用假身份在国外学习先进航海技术的同伴一样,纷纷被征召回国,并以实习军官的身份进入改革中的德意志海军实践自己的所学。
阿道夫-威尼尔并不觉得齐拉姆‘Y’航线是一个好的战场,‘Y’航线是一条商业航线,在还没有开战之前,这条航线是英国的主要贸易航线之一,英国人对‘Y’航线附近的海域了如指掌。这条航线也不适合进行潜艇战,原因是这里的海域处于英吉利海峡和北海的交汇处,海底的水流十分的汹涌,水压的不稳定让潜艇的每一次潜行都要冒着生命威胁。
看着外面的前锋舰队,阿道夫-威尼尔笑了,他笑得十分的开心,以一个新进海战军官的身份能指挥一支有着两艘战列巡洋舰为主力的战斗编队,他感到十足的荣幸。再则,他了解这次海战对德意志海军的意义,此战战败。德意志的海军会输掉未来,不然埃里希-雷德尔也不会慎重地说出‘胜败在此一战’这么一句话。
瓦登海海域距离泰晤士河口海域并不是很远,唯一的差别就在于瓦登海海域是德国本土的沿海,是德意志海军能够掌握的海域,而泰晤士河口海域则是英国人的传统地盘。从这里就可以看出埃里希-雷德尔的气魄,至少埃里希-雷德尔是历代德意志海军里唯一敢提出在泰晤士河口与英国海军一战的德意志海军指挥官。
前锋舰队刚接近泰晤士河口海域,一阵急促地警报声响了起来。一时间各战舰内的红灯警报器闪烁不断,扩音器里面重复着相同地一句话。谁都知道这不是在演习,而是真正的战斗。
阿道夫-威尼尔深呼吸,将目光盯在海航图上,命令不断从他的嘴里说出。
“各战舰注意!”
“袭击舰(CA,德意志级)全速前进,航向定标西面,‘格拉夫-施佩海军上将’号的舰长汉斯-朗斯多尔夫负责前队指挥。尝试弹射舰载机进行侦察任务。”
“驱逐舰指挥官注意,转换防潜阵形。”
“全体轻巡洋舰指挥官进行防空准备,击落一切未明飞行物。”
“‘格奈森瑙’号、‘沙恩霍斯特’号战列巡洋舰主炮射击准备!”
话声刚落,前锋舰队的各艘战舰缓慢的拉开间距,负责前锋探索的四艘袭击舰升上德意志海军战旗,以高速航行姿态向西面前进。通讯器里传来汉斯-朗斯多尔夫地命令,一架Ar-196式水上飞机从‘格拉夫-施佩海军上将’的弹射器飞快的窜上去,它还没来得及调整自己的姿态就一头栽进水面。
风太大了。海浪一直扑打在舰体侧舷上,排水量在11700吨的袭击舰在恶劣的天气下艰难的前进,第一次尝试弹射舰载机的作业失败,第二次弹射作业还在进行,直至第四次,袭击舰地指挥官汉斯-朗斯多尔夫才放弃弹射水上飞机。
战争果然是残酷的。原先弹射失败的舰载机很快沉入海底,不是没人想要停下来救助他们,只是战时不允许发生这样拖延时间的事情。舰载机飞行员的心里会想些什么?或许,他们执行命令的同时,心里一直在思念自己地亲人,在这一刻,什么帝国、什么复兴已经离他们远去……
‘劈啪——’一条醒目的闪电在天际边划过,雨下的更大了,能见度变得异常模糊。但是也因为这样,战舰烟囱冒出去的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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