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至于戈培尔。他已经懒得和任何人交谈,此刻他的脑袋里正在酝酿宣传稿子,他有自信,写出来的宣传稿会感动全体日耳曼人,惊呆全世界。
“我军的损失报告……”贝塔的声音将所有人吸引过来:“‘格奈森瑙’号战列巡洋舰战沉……”
第一声响钟在众人心头敲响。
“‘俾斯麦’级战列舰‘俾斯麦’号战沉……”
这是第二声响钟。
“‘施佩海军上将’号袭击舰,‘兴登堡’号战列舰,‘希佩尔海军上将’号重巡洋舰,‘沙恩霍斯特’号战列巡洋舰,‘格拉夫-齐柏林’号航空母舰,全部……”
‘噹——’
这个时候墙壁上地钟表突然响了起来。指针指向上午9点。也打断了贝塔的报告。
室内的所有人都脸呈死灰色,像极一群死刑犯在等待法官宣判死刑。他们在等待贝塔念出接下来的话。
贝塔的神经似乎有些迟钝,他发现室内静的可怕,连忙奇怪地抬头看向徐阳,还幽默了一把,笑问:“怎么了?”
徐阳深呼吸,然后吐气,怒吼:“念下去啊!”
“是!领袖阁下!”贝塔被吓得立正站好,飞快念道:“以上战舰全部战伤,已拖回比利时鹿特丹海港,短时间内无法恢复战斗力。另外,新式火力支援舰战伤26艘,战沉14艘。8艘辅助舰受损,不过伤害不大,近期内可以修复。12艘弹药补给舰受损,另外,7艘被击沉。驱逐舰战沉8艘。4架水面飞机在弹射过程中坠毁,第二分舰队指挥官阿道夫-威尼尔少将阵亡。他是‘沙恩霍斯特’号的舰长。”
“呼……”办公室内地吐气声彼此起伏,众人的心情总算平复下来。
徐阳问:“还有吗?”
贝塔被吓得不轻,他畏惧的看着徐阳,不自觉的后退一步,答:“报告完毕!”
“哦……,少将先生,希望以后你在做报告时。不会再中断。”徐阳转向下一位,那人是一名党卫军上校。而且是一位熟人,他是徐阳的在军校的伙伴。
丹素已经经过多次战火的洗礼,现在看起来稳重许多。在一次军事行动中,丹素被手榴弹片划破左脸颊,以致于他地作脸出现一条蜈蚣状地伤疤,这让他变得更加地沉默寡言。
徐阳深深的看一眼丹素,站起来走过去。对着丹素一个熊抱:“我地兄弟,好久不见了……”
丹素笑的时候,脸上的蜈蚣伤疤整个扭曲起来,看上去非常恐怖。他压低声音打趣:“您现在好像过得很滋润?”
“如坐针毡呢!”徐阳松开臂膀,退后两步看着丹素,笑容收敛,正色问:“上校,有什么事?”
丹素现在在第三骷髅师服役。现任骷髅师副参谋长。由于第三骷髅师的师长是党卫军第一集团军的司令,自然而然地,第三骷髅师的师部也成了党卫军第一集团军的指挥中枢,相应的,丹素也开始负责司令部与党卫军前线总指挥部(俗称前线大本营)的联系。
“我的领袖,我代表党委军第一集团军司令艾凯前来向您汇报一些特殊情况!”
党卫军第三波进攻开始之后。集团军司令部就一直随着战线的推进在更换地点,由于保密条例,一切无线联系方式被取消,集团军司令部还没有建立起有线通讯网时,司令部一般会派遣重要的参谋人员亲自汇报战况。还有一些比较特别地信息,司令部一般不会选择使用远程联系方式。
丹素所说的特殊情况,指的是盟军战术性后撤时留下来的大量伤兵,艾凯自觉无法处理,所以才会派丹素过来寻问,这里也可以看清楚艾凯的处理态度。
“我军推进速度太快。而且也没有足够的药物救助被抛弃地盟军伤兵。”
这是实话。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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