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shukugu.com
州内史兼大中正~希,其姑母为晋明帝之皇后,六岁司马衍即位后,~太后临朝,政事皆决于其兄~亮,~亮以帝舅的身份领江、荆、豫三州刺史,都督六州诸军事,镇武昌,权势盖过琊王氏,~亮病逝后,两个弟弟都晋升高,~冰为中书监、扬州刺史、都督扬豫兖三州军事、征虏将军、假节,代王导辅政,进号左将军,~翼为征西将军、荆州刺史,~氏家族的权势达到了顶峰。~希便是~冰的长子,~氏家族服“寒石散”成风,所以~氏子弟夭寿的多,十四年前~冰、~翼先后去世,因为~氏家族没有特别出色的人物,出身国龙亢、娶了南康公主的桓温便以~希兄弟年轻无资历为由,夺了~家的权,为安西将军、荆州刺史,是以~希视桓温如仇。
东晋一朝,不仅重门第,还重人物,士族门阀固然可以占据高位,但位有多高、权力有多大、能否持续掌权,这就要看家族中代表人物的才干和声望,王导死后,琊王氏浸衰;~冰、庚翼死后,庚氏家族一蹶振,现在的东晋则是龙亢桓氏的天下,~希之不得志就可想而知了,虽然在别人看来,扬州内史亦是极清贵之职,位在郡太守之上,在本州仅次于刺史而已,但对~希来说,他伯父、父亲、叔父都是都督数州军事、兼任数州刺史,而到他手里,在一个州还只能当副手,就觉得能继承父辈家业,情绪郁积,恃酒放旷,服散之后更是嘻笑怒骂,常有惊世骇俗之举。
三月十八辰时,~希带着几个属官、随从自渭塘出发前往吴郡郡城,渭塘离吴郡约三十里,一行人刚出官驿,就见道旁匍匐一人,嘶声叫道:“~中正——~中正,小民钱唐陈流,控诉族弟陈操之欺兄占田,小民来此与他理论,他竟指使人将我殴打致残,请~中正为小民作主。”
~希这两日服散有些发散不畅,心中燥热,不耐烦道:“这等事也要由我来管吗,太守府的属官掾吏都是泥塑木雕吗?”
那陈流塌着半边肩膀,长跪不起道:“~中正,此事只有~中正能管,那陈操之是散骑常侍全礼新近擢拔地六品官人,以为不日就能领到六品免状,狂傲不可一世,在族中骄跋扈,占我之田、殴打于我,~中正请看——”
陈流伸右手将左肩衣领扯开,露出红肿未消地~形的肩膀,哭诉道:“~中正看哪,这就是我那恶弟纵仆行凶、打得我差点死去啊。”这时的陈流简直有些感激冉盛那一棍,这是苦肉计了,要他自己下手肯定是舍不得下这样的重手,也就没有现在这样触目惊心的效果。
~希眉头一皱,对身边属官道:“原来是这次要定品的陈操之,这个名字我见过,诸位看到了吧,散骑常侍全礼是如此访问遗才的,品行这般卑劣地也擢拔上来——对了,钱唐陈氏并非士族吧?”
陈流这时站起身歪着肩膀道:“不是士族。”
~希冷哼道:“不是士族竟擢至六品,寒门六品是最高品,全礼竟给一个欺兄无行之人定为寒门最高品,真是荒唐,我定要向大司徒司马昱禀报此事,中正官将这等品行低劣之人擢拔上来,难辞其咎。”命手下让陈流坐上牛车,一道去吴郡。
太守陆纳率署衙官吏数十人出城相迎。把~希一行安置在官驿。宴席早已备好。便即入席饮宴。那~希却只饮自己带来地酒。怕吴郡地酒不醇。服散之人对酒食极其讲究。尤其是酒。对行散至关重要。
陆纳因为爱子长生服散致病。现在对“五石散”是深恶痛绝。见~希如此做作地模样。心下不喜。
~希想起那个歪肩膀地陈流。便问:“祖言兄。贵郡本次定品者当中是否有个名叫陈操之地?”
陆纳笑道:“陈操之名声传到广陵了吗。竟连~内史都知道这个陈操之?”
~希嘿然道:“果然名气很大。全常侍擢此奇才。真是独具慧眼。必定天下知名啊
最新网址:m.shukugu.com
-->>(第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