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识,不过无甚交情,他是冲着子重而来——子重,孔汪至今未婚哦。”
刘尚值笑道:“这个孔汪可算是大胆。”
陈操之微笑道:“请他进来吧,我很想见识一下这个孔汪。”
孔汪带着一个书僮来到顾恺之书房,与顾、陈等人见过礼,开门见山道:“久闻钱唐陈子重之名,特来请教。”
陈操之见这孔汪容貌端雅,气质不俗,但言谈之间似有咄咄逼人之意,淡淡道:“岂敢,操之不过是浪得虚名尔。”
顾恺之取过书案上的一册《明圣湖论玄集》递给孔汪道:“德泽兄请看,这就是子重大作,会儒玄双通,我方才读了一篇,真是妙不可言。”
孔汪接过来随手翻开一看,嘴角微微一动,意示不屑,心道:“陈操之的书法如此俗气,看来真的是浪得虚名,书法如些,这种文章不看也罢。”将手中书册合上,对陈操之道:“陈公子,在下想单独与你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