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了。
陆天宇买到的古玩都需要用来出售,就以刚才那件元代的青花人物纹玉壶春瓶的话,如果陆天宇买下来,根本就无法出手。
陆天宇就在这边迟疑着,考虑是否应该出手购买。这个时候孙跃东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笑道:“陆先生。是不是没有你看上的东西呢?”
陆天宇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本来以为我的胆子很大,现在才知道我的胆子很小。我可没有这个本事去买一些很难出手的东西,我想我还是先离开得好!”
“陆先生,我说过了,我这里的东西只要出了我的院门,发生的事情都和我无关!”孙跃东说道,“陆先生,当然,如果以后有好的话,我会通知陆先生过来的!”
“那好!”陆天宇说道,“咱们以后或许有机会合作!”
“陆先生,给我留一个联系方式吧!”孙跃东说道,“我这里一般不让外人过来,当然,陆先生例外,我以后有好的东西,一定会联系陆先生的!”
陆天宇点了点头,给孙跃东留下他的联系方式后,一摆手,带着李青和张海出了院门。就在陆天宇出了院门时,早就停在这个院子对面的一辆黑色的轿车里,有人拿着相机拍下了陆天宇走出院门的照片。陆天宇上了车之后,对身边的王先文说道:“老王,这孙跃东的胆子很大啊!”
“陆先生,我跟你提过孙跃东的一些古玩来历!”王先文这句话还没有说完,陆天宇就冷哼道:“老王,你有些东西并没有说,我还以为孙跃东这里的古玩是那些盗墓贼盗出来的,没有想到孙跃东这里的东西有些是从博物馆那里弄出来的,这盗墓贼盗出来的东西和从博物馆那边偷出来的东西可不一样,盗墓贼有些东西那是可以拿出去拍卖的,而从博物馆偷出来的那些都已经见了光,登记在册,要是拿出去卖,这不是自找死路吗,你是不是故意对我隐瞒?”
王先文赶忙说道:“陆先生,我哪里有那个胆子啊,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哪里想到这孙跃东这些东西竟然是偷的!”
陆天宇看了王先文一眼,感觉王先文不像对自己说谎话,他摆了摆手,嘴里说道:“李青,开车,我们离开这里!”
陆天宇这辆车刚一走,那辆一直停在这里的车里,就有人拿着手机在向上面报告。
陆天宇回到宾馆里面,他本想着这次能从孙跃东那边淘出好东西来,但哪里想到那里的古玩,他并不敢出手。陆天宇就核计着等明天回宁州市去,陆天宇坐在宾馆的房间里,这刚刚打开宾馆里的电视时,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陆天宇拿起手机,一看是王先文打过来的。陆天宇说道:“老王,什么事情?”
“陆先生,麻烦你到我这边来一趟,我有一个朋友,想把他家里的一套祖传的玻璃生肖卖了换钱,我看不准,从来没有看过这东西,陆先生,不知道您能不能来看看?”
“玻璃生肖?”陆天宇这就是一愣,他还真没有听说过玻璃生肖这一说,玻璃在宋代时,就已经没有多少,被影青所取代,如果说是玻璃生肖制品应该清代或者民国时期制成的,而清代的玻璃瓷器又相对较少,清朝的人多喜欢仿制宋瓷,不会去用玻璃做什么生肖。陆天宇对这种玻璃制品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他更想得到一些价值连城的古玩。陆天宇没有什么兴趣,随口说道:“玻璃制品我没有太大的兴趣,不过,你可以拿过来,我看看吧,如果还有点市场价值的话,我可以买下来!”
“那王先文就是等陆天宇这句话,他并不想买这套玻璃生肖,在王先文看来,这套玻璃生肖并不值钱,但碍于是人家找上的他,他又不能直接推出去,就想问陆天宇要不要?
王先文听陆天宇让他把东西送过去,他赶忙说道:“那好,陆先生,我现在就把人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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