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蛋戒备的望了望四周,一脸迟疑道:“少帅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边上的官员、富户们表面上装作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但是听到了招供两个人都不由得警戒起来,支着耳朵听。
吴辰笑道:“这些都是自己人,没什么好忌讳的,有什么你但说无妨。”
王二蛋才抽出一份名册道:“幕后操纵这次民变的官员和富户不少,那人已经原原本本的写在了名册上,大人,是否现在派人前去捕人?”
吴辰怒道:“果然不出所料,这民变的背后定有人操纵,把名册拿来,待我看看再行处置。”他故意将目光落在李成勉身上:“李判官,你是主掌刑狱的,我问你,策动民变者该如何处置?”
李成勉立时吓得脸色苍白,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招供出了幕后主使,只是这煽动民变的事他也算是半个操纵者,当时金大成召唤他与一些仁川的官员、富户去商议,他也是去了的,他心里在想:“莫不是这名册里有我的名字?糟糕,这可如何是好?”
他越想越是忧心,竟对吴辰的话充耳不闻,吴辰重重的拍拍桌子,放大音量道:“李判官!”
“下……下官在……”李成勉回过神来,一时间脸都吓得绿了,瘫在椅子上结结巴巴的回答。
吴辰长身而起,将那份名册随意丢在茶几上,走近李成勉一步一字的道:“我问你,幕后煽动民变者,按朝鲜律该当如何处置?”
“斩……”李成勉心虚的回答,他害怕到了极点,就仿佛他吐出来的这个斩字时正好有一柄鬼头刀架在他的脖子一样。
其余的官员、富户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在坐的多多少少都沾上了那么一点民变的干系,最大的问题是那份名册,谁知道那招供者只是供认了几个少数的魁首还是把大家都牵连了进去?这杀人不眨眼的郡守有了这份名册,完全可以名正言顺的要了他们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