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时辰之前还是条鲜活的生命,那个总是带着憨厚笑容的家伙,那个总是在吃饭时会偷偷的留给自己一块肉的傻蛋,那个总是委托自己写家信的混蛋,就这样死了,他再也听不到挨鞭子时那个总是叫唤的最大声的人,也再听不到那个睡觉时总是打着长长尾音呼噜的人,血债,是需要用血来还得。
子弹在长街上来回穿梭,双方不断有人倒下,法国人立即发现了一个问题,他们组织的反击越是有力,杀死的敌人越多,这群东方猴子的攻势非但不受压制,反而更加猛烈,当看到一个个中弹的敌人或匍匐,或滚爬着夹在队伍中向这边前行时,许多人都心寒了,他们疯了吗?上帝啊,难道他们没有疼痛,不畏惧死亡吗?这是什么样的力量?是什么样的力量在支撑他们?
法国人积蓄起来的一点点士气开始迅速的消逝,他们可以和一支军队去打仗,却不敢去面对一群疯子,敌人不怕死,可是他们却怕死,甚至连那觉得遭受了羞辱的军官亦不知所措起来,有人甚至在众人不知不觉中悄悄退到队伍后面,甚至撒腿就跑。
狭路相逢勇者胜,当法国人发现这伙敌人是打不退的时候,仅有的自信心就迅速的瓦解,随着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王成猛然爆发出一声大吼:“杀!”
“杀!”连队士兵们挺直了身体,端起步枪,刺刀在晨曦中闪闪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