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军饷的问题,广西方面自然可以支应一些,可是大部分还需要朝廷拨发,偏偏这财政是掌握在李鸿章手中的,若是吴辰忤逆李鸿章,这军饷从哪里来?吴辰说了半天,又把皮球踢回到了彭玉麟脚下。
彭玉麟叹了口气,吴辰的话倒是并非没有道理,毕竟现在李鸿章才是朝廷的大总管。他若是不支持主战也没有用,单靠一个广西抵抗法国人显然有些天真。
冯子材在一边叹道:“督帅,吴大人,叶志超恐怕就要到了,他是李鸿章的人,具体如何,还是先看看他的反应吧,其实咱们这些行伍之人最怕的就是这种事,打仗打到一半却弄了这么一出出来,李中堂不愿意打,谁能有法子?”
彭玉麟虎目一阖,冷笑道:“叶志超算什么狗东西,这等大事岂是他一语就能定论的,这仗就算是吴大人不打,我和左子季也早就商量过,无论如何也要支持下去,广西、云南、广东、福建、湖南几个省都可以给我们钱粮补给,朝廷里尽养了些尸位素餐的狗*养东西,咱们不理他。”
吴辰讪讪的不敢接话,彭玉麟摆明了是暗指李鸿章尸位素餐,后面那句狗*养的更是直指李中堂,难道他也附和?毕竟他的根还在淮军那里,只好当作什么也没听见。借故喝茶来做掩饰。
冯子材倒也是义愤填膺起来:“将士们在前面用命,朝廷却在后方使绊子,这算是什么事,这叶志超老子是知道的,此人就是一张臭嘴,正经本事儿一点都没有,满嘴都是不切实际的瞎话,对那李鸿章却是马首是瞻。胆小如鼠,视钱如命,又无声望,这样的人也只有李鸿章看得上。国事交给这样的人手里,真令人心寒。”
冯子材对叶志超的评语倒是没有错,这家伙在后来的甲午战争已经证明。
朝鲜“东学道”农民起义军克全州,朝鲜国王请清政府出兵助剿。李鸿章派叶志超、聂士成率军二千五百人,分别由山海关、大沽出发,经海路赴朝,驻于牙山。清军入朝后,日本政府以保护使馆与侨民为借口,大举派兵侵入朝鲜。并发动政变,成立以大院君李昰应为首的傀儡政权。二十五日派入侵汉城的混成旅团四千人向牙山进犯。在日军到达牙山前,叶志超与聂士成商议,以牙山绝地不可守,分别转移至成欢和公州。聂士成率军守成欢,叶志超驻公州为后援。
之后日军进攻成欢。经过激战聂士成以寡不敌众,弃守成欢,退往公州。而叶志超已弃公州,中途与聂士成相遇,合军北退平壤。
叶志超率牙山败军到达平壤与诸将会合后,兵力共达二万人。叶志超谎报战功,饰败为胜,吹嘘牙山“大捷”,蒙蔽清廷,得到明令褒奖,并被委派为驻平壤诸军总统。但叶志超庸劣无能,毫无斗志。诸军会合后,既不南下进攻,也不择险分屯,而以大部兵力聚守平壤城内外,日与诸将置酒高会,坐待日军来攻。
日军在丰岛、成欢战役胜利后,继续大举向朝鲜增兵,扩大侵略。以一万七千余人的兵力,分进合击,向平壤进犯,完成了对平壤的包围。
叶志超在日军包围平壤后,更无斗志。当晚,召集众将会议。竟提议弃城北退。被奉军统领左宝贵阻止,未果。
再之后这个无耻的家伙又率溃军退出平壤后,仓惶奔逃。过顺安、肃州、安州、义州等地均弃而不守。时“安州尚有马步八营,可将策应”,聂士成告以“安地备险奥,可固守”,叶志超不听,径奔定州,亦弃而不守。最后,率军狂奔五百里,“渡鸭绿江,入边始止焉”。
这样的人派来督军,吴辰心里也有点火气,不过只是在明里并不说出来,倒是彭玉麟和冯子材二人大骂了一通,吴辰只在边上偶尔附和一两句无关痛痒的话,最后两个糟老头子骂的累了,也就没了脾气,各自回去歇了。
吴辰却是不能歇下,巡了一会营,暗地里却又召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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