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等事情办妥当了再说吧。”心里却在想:“龟儿子既要拉老子下水,这事能办妥当才怪。”
叶志超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心想这吴辰果然是个二楞子,忽悠几句还真和自己交心了,待议和的事谈妥了,全天下的吐沫都是朝着你姓吴身上吐的,我叶某人躲在你的身后头,还想升官发财?嘿嘿……就你姓吴的这种声望,朝廷敢用吗?好处叶某人得,你姓吴的等着给叶某人挡箭吧。
两个人心怀鬼胎,又‘热烈’的讨论了片刻,敲定了细节,吴辰故意表示出上心的模样,还出谋划策了一番,叶志超心里笃定,对吴辰的提议都是一通赞赏,到了傍晚,吴辰留饭,叶志超心情极好,倒是应承下来,让亲兵们上了饭食,吴辰举箸道:“都是些家常小菜,叶大人可莫要嫌弃了。咱们是自己人,自然是不必那么多礼的。”吴辰口里虽是这样说,其实连家常菜都不愿意拿出来给这狗东西吃,只是暂时为了取信于他,说的如此大方。
叶志超笑道:“对极,对极,咱们是自己人,叶某是一直将吴老弟当兄弟看待的,将来你我共同辅佐中堂大人,要做中兴名臣,让天下人刮目相看。”
吴辰心里冷笑。就这家伙的德行还中兴名臣,想要人刮目相看?脸上却是一副激动的样子:“没错,咱们一并建功封侯罢,有李中堂照应着,我和叶大人定有发迹的一天。”
叶志超吃了几口菜,却不由得隐隐皱眉,吴辰爱吃辣,而叶志超是安徽人,这个时候的安徽人偏爱吃毫州吃馒头、面条,不吃米饭,菜喜欢盐,却不喜辣,这口中全是一股子辣椒味,立时便舌头伸了出来,额头上冒出冷汗。
吴辰故作关心的问:“叶大人怎么无故冒虚汗?可是中暑了?”
叶志超强笑道:“不妨,不妨。”便掩饰了过去。
其实叶志超的举动早在吴辰的眼里,只是叶志超为了表示与他有共同喜好,遂只能强忍着不说,吴辰哪里是善岔,笑吟吟的给他夹了些偏辣的菜式,一边道:“这是吴某人最爱吃的椿芽酸椒鱼,叶大人定要多吃一些,不然就是不给吴某面子,哈哈……能和叶大人一道进食,真是痛快,哎……叶大人可知道吴某这人鲁莽了一些,没什么人愿意与吴某相交,还就是你叶大人看得起我,我能交上叶大人这样的朋友,也算是大慰平生了,人生得一知己足以,来,多吃一些。”
吴辰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叶志超也只能甩开膀子吃了,心里把吴辰骂了个祖宗十八代,一边辣的全身冒汗,双目赤红。还要勉强作出一副惬意的样子,那笑脸都不由得僵了,这其中的难受滋味恐怕难以形容。
好不容易捱到用过了饭,叶志超狂喝了几口茶水,总算是舒服了一些,但仍觉得肠道喉头之间似火烧一样的痛,他这辈子也没吃过什么辣,倒是不由得想起了李鸿章的苦衷,当年李鸿章入幕湘军,和那群爱吃辣的湘人在一起同吃同住,恐怕没少受这份罪,难怪李中堂不喜湘人呢,恐怕与这吃食多少有些分不开,换作是他叶志超,若是被湘人日夜逼着吃辣,恐怕他早就拂袖走人了。
吴辰饮了口茶:“叶大人,今**我促膝谈欢,我吴辰便将你看成兄弟啦,以后咱们兄弟什么都绷客气,叶大人若是有事,召唤一声,吴某滚刀子下火海义不容辞。”
叶志超见左右无人,压低声音道:“有件事还得提醒吴老弟一声,老弟最近是不是和那彭玉麟、冯子材走得近,叶某在这里劝你一句,还是尽量撇清些,会引火烧身的呢。”
吴辰故作不知湘淮矛盾,哑然道:“怎么?彭玉麟和冯子材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叶志超不过是故意找些话题,吴辰眼看要做他的替死鬼了,他谆谆教导吴辰做什么?见吴辰来了兴趣,便兴致勃勃的将李鸿章与彭玉麟以往的龌龊事讲了出来,最后作出一副关心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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