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将会堵住丧家之犬的退路,黑旗军与萃军应当能够将他们悉数拦截住。
大胡子带着人去追,吴辰则带着阮天德留了下来。指挥留下的士兵清点俘虏,吴辰翻身下马,笑吟吟的朝着戈尔登走去,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谈的很愉快,也很友好,不过再见的时间相隔的也太短了些,刚才还说再见、后会有期呢,看来戈尔登这张臭嘴还真的神了。
“戈尔登将军?”吴辰笑吟吟地望着这个虚弱而又愤怒的少将,朝着押着他的几个士兵道:“喂,轻一点,他娘的,戈尔登将军是老子的朋友,朋友知道吗?你母亲的是不是叫张质,新军团四营二连的,老子记住你了,回头收拾你,还不给戈尔登将军找个软轿子来,快去。”
那叫张质的士兵一脸郁闷的连连称是,心里说到哪里去找软轿啊,不过吴辰在气头上,他也不敢反驳,立即转身故意去那玩意儿了,心里大叹倒霉。
“您认为您获得了胜利吗?告诉你吧。这……咳咳……这只是刚刚开始,你实在太愚蠢了,居然妄想法兰西的权威,您会为您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的,我……我没有危言耸听……”
“是吗?”吴辰直视着这个败军之将,戏谑似的说:“如果是德国人,我不会轻易惹他们,但是你们是法国人,这就不一样了。”
“你认为你的国家会为你报仇?不,你太天真了,真正愚蠢的应该是你才对。”吴辰笃定的说。而阮天德在一旁飞快的翻译。
戈尔登冷笑道:“那么您怎么认为呢?”
“德国如果在越南的战争失败,那么对于德国人来说,这一切都是威廉皇帝的错误而造成的,如果你们是德国人,你们会不惜一起进行报复,以挽回帝国的声誉。可是偏偏你们是共和国,你们国家的权利是分散的,就算你们的内阁愿意报仇,但是你认为议会会批准庞大的军费吗?没有可能的,议会绝对不会通过这个提案,恰恰相反,内阁很有可能会背上黑锅,而你们的总理恐怕要遭殃了,如果有一天换上了一个新的总理,你会认为他还会愿意趟这趟浑水?哈哈,最多不过是恫吓一番罢了,又拿老子怎么样?”吴辰笃定的分析着,戈尔登的脸色也难看起来,吴辰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议会与内阁之间原本就不和睦,碰到了这个事,议会拆内阁的台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批准新的海外作战计划。
“所以,戈尔登将军请在吴某这里好好的住下吧,不要紧张,好吃好喝,也尽量的养好伤,吴某人还等着你的政府和家人提供赎金呢。”吴辰负着手,笑嘻嘻的走了。
“该死的家伙。”戈尔登冷冷的望着吴辰的背影,低声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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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兴山内,五百萃军,两千黑旗军早已各就各位,潜伏在通往河内的山道上,只等着鱼儿上钩。刘永福与冯兆金两个猫在山涧中望着月亮聊天闲扯,事实上他们的任务责任虽然重大,但是其难度确实轻松惬意,只需要在这里守着。等着败兵赶来,再冷不丁的杀出来将这群风声鹤唳的法国人赶回去,对于擅长山地和黑夜伏击的黑旗军来说确实是小菜一碟。
按道理,冯兆金和刘永福还是有些过节的,当时刘永福赶到文泰,冯兆金奉命出去交涉,让刘永福一阵冷嘲热讽,也确实生了不少的闷气,现如今两个人共同阻敌,倒是较上劲来,刘永福是天地会出身,走南闯北,打了半辈子的仗,倒是打熬出一身好力气,一柄刀到了手里也是虎虎生风,寻常几人是靠不近的,而冯兆金自小便跟着冯子材学箭,箭无虚发,近身功夫也是不错,二人交手了一番,倒是各有千秋,刘永福对吴辰倒是有了兴趣,于是两个人在月下的深山里便屈腿坐下,刘永福打探起吴辰的消息。
吴辰是在朝鲜新冒头的人物,在北洋或许还是名声鹊起,许多人听说过,可是在这越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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