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置了,最终免不了和稀泥,假作厉声言辞的斥责吴辰一番,过些日子风头也就过了。”
彭玉麟嘿嘿一笑,他心思细密,可是从外看却是个大大咧咧的:“我瞧还是子季一手包办吧,我倒是有这个心,就是没这个灵动,让我定下调子,亏得子季说的出口。”
左宗棠又是一番苦笑,在别人面前他是个黑面判官,谁都不敢惹他一点,更别说言辞轻浮,都是捡好听的话说。偏偏彭玉麟是个意外,其实左宗棠是个极为高傲自负的人,谁都瞧不上,可是这彭玉麟却是例外,彭玉麟亲手组建了湘军水师,湘军水师纵横两江,一向是胜多败少,在十几年前,当真是风流一时,左宗棠对舰船水师是个睁眼瞎,偏偏他开始操办洋务之后便认为将来必然是水师争雄的时代。这才筹款与沈葆祯创立了福州船政学堂,他越是对船政看重,就越看得起彭玉麟的能力和才干,否则他这个左帅如何会连曾国藩都瞧不起,却独独与彭玉麟有几十年的交情。
“好罢,就依你。”左宗棠痛快的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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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海卫,一个满身珠光宝气的妇人牵着几个半大的孩子正在北洋水师衙门口哭天抢地,几个守着衙门口的卫兵都不敢上前去劝,门口已围拢了不少过往休假的北洋水兵、小贩、百姓朝着那妇人指指点点。
平常这庄严的衙门口一向都没有什么事,别说是普通的百姓,就算是刁民也得绕着路走,今日却让人长了见识,堂堂水师衙门口突然上演了这么一出,自然一下子就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哟,这是咋回事?莫不是衙门里的哪个大人的相好带着娃儿来认爹?”有好事者开始议论起来。
许多都觉得那人说的极有道理,纷纷点头,这个结论虽有些八卦,可是既合情理,又能得到大家的认同。
“不是吧,认爹也不该在这水师衙门口里认不是。”
“你懂什么?私下里人家压根就不认,这女人自然是来这里请那‘爹’的上司们做主了,嘿嘿……”
人群立时起哄起来,几个喝了点酒的水兵最起劲,一个扯着嗓子道:“他娘的,爹不认娃儿,干脆老子认了,俺认了这娃儿,这女人得和俺睡,绝不会有不认账的事。”
“哈哈……”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
“那个爹咋还不出来?他娘的,总得让大伙开开眼吧,咱们也好瞧瞧是哪个爷们能生造出这么有趣的事来不是。”有人翘首以盼,希望那平日里森然的衙门门洞里钻出一个几品大员来。
“多半是不会来了,这做爹的也真是,在了这样大的官,难道还吝啬一点儿银子?带回家去做个姨太太不就是了,闹将到这种地步,看他怎样收场。”
这时。那门洞里终于出现了个戴着顶戴,胸前绣着补子的人,这人不过三十来岁,面白无须,两腿如生了风一样往这边过来。
“来了,来了,快来看,哟,这似乎是杨露吗?这家伙可是右翼总兵翼长呢,嘿……竟想不到是他。”有个水兵看到来人,倒是有些畏惧了,小声的嘀咕。
杨露走到衙门口,看到黑压压的看热闹人群,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最后又将目光落在那女人和两畔依偎着母亲的半大孩子身上,便顾不得去驱散人群了,徐徐的走向那女人,捉住一个孩子的手,低声道:“嫂子,节哀顺变,谁没有遭难的时候?你带着孩子到这里来哭,法国人就能放了叶大人吗?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李中堂就在衙门里,说要见见你。好啦,不要再哭了,中堂大人自然会给你做主的,你在这里哭,将来这两个孩子还怎么做人了?”
那女人嘤嘤的从嚎哭转为饮泣,低声道:“中堂大人会为志超做主吗?他可落在法国人手里呢,昨日有人回来报信说他在越南给法国人逮了,不日就要让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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