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的家伙居然还是法国的总理,真不知为什么当时我们会选择这个愚蠢的家伙。
法国人开始激愤起来,既对吴辰无限的愤慨。更对茹费里内阁表示了不满,吴辰离他们实在太远,大多数人甚至连印度支那都不知道在哪里,因此这种愤慨也最多演变为咒骂而已,可是茹费里内阁距离自己就近了,因此这种不满演化为了真正的行动,一直对茹费里内阁坚持进行印度支那战争不满的议会也行动起来,纷纷要求茹费里下台。
茹费里内阁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在无数的反对声中,茹费里宣布解散内阁,引咎辞职。
整个法国陷入了短暂的权力真空状态,印度支那的事务,根本就没有人理会,现在整个法国国内都将目光落在了新任总理的竞选上,所有的政党已经磨刀霍霍,就连议会,也失去了对印度支那事务的兴趣,各大报纸开始更加热衷于竞选的新闻,印度支那的关注度直线下降。
“该死的茹费里,这个该死的官僚!”布勒斯气的在电报室里高声咒骂,对于他来说,现在当务之急的是解决印度支那的烂摊子,是迅速的将越南殖民军从烂摊子里解救出来。是解决问题,而不是什么引咎辞职,引咎辞职只是在回避问题,却永远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茹费里的做法只会让局势更加恶化。
“这个混蛋竟这样撒手不管了,留下一大堆烂摊子,只是引咎辞职就行了吗?这个蠢货,无耻的白痴。”骂归骂,茹费里撒手不管事乐得逍遥去了,据说他虽然辞职了总理,又开始竞选参议员了。恐怕这个混蛋也明白坐在那里骂人的参议员比做事的总理更加轻松吧,但是布勒斯却还是要做事的,失去了内阁的支持,按照规定,一旦进入了军事紧急状态,那么尼格里中将将会有更大的决策权。
尼格里不同意撤侨,布勒斯也只能选择了妥协,当然,他也没有放弃一些保护侨民的办法,譬如给他们发放枪支,要求他们尽量挖掘一个地下室出来,以防止出现更加紧急的事态发生。
最令布勒斯担心的是河内另一股暗流,那股暗流似乎出奇的安静,可是布勒斯却认为,在顺化王宫的紫城、皇城之内,显然许多人都在翘首以盼着某件事情的发生,外城的普通民宅里似乎也开始骚动不安起来。
自从法国人入侵越南以来,一直到拿下河内之后,法国人逼迫越王签署了《次顺化条约》,确立了法国的保护统治。至此,越南彻底成为法国的囊中之物。此后,不仅南圻沦为法国的直属殖民地,即使在阮朝朝廷所在的中圻,阮氏皇室也仅仅是在名义上保有皇位,已无主权行使可言。越王和他的保王党们自然不会甘心大权旁落,而且相比于法国人,越南人更加拥戴同庆王阮福昪。
阮福昪原为阮福洪侅之子。但由于叔父嗣德王膝下无子,他遂被收养并封为坚江公。他的哥哥咸宜王被一群坚持抗法的游击军挟持开始在越南与柬埔寨边境进行游击战争,法国人就让他继承其兄留下来的王位,改元同庆。
布勒斯最担心的就是这个,这群越南的土著一向和法国人不是一条心的,他们不会甘心受到法国人控制,他们喜欢清国人,是因为清国会给予他们更多的自主权,如果在战争爆发之时,阮福昪突然号召他的人民发难,河内的法军将会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腹背受敌是布勒斯不愿意看到的,但是在这个紧要关口,他又不能对阮福昪动手,一旦如此,所有的越南人都会变得疯狂起来,越南人的怒气将会随着国王遭受迫害而彻底爆发,这也是布勒斯不愿意看到的。
这是一个很棘手却又必须要解决的问题,他必须让尼格里心无旁骛的带着他的士兵去抵抗来自北方的敌人,因此,他决心与阮福昪见上一面,以试探他的反应。
紫城又称顺化皇宫,位于皇城的正中,整个王宫仿的是紫禁城的规制建造,只是格局小了不少,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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