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慑人了一些。
令吴辰头疼的是,在他的队伍之中,居然还有一个越南国王——咸宜王阮福明,这个咸宜王是同庆王的嫡亲哥哥,阮福明继位后不久,第二年法军即将攻入河内,一场由阮文祥和尊室说两人所领导的反法勤王运动发生。二人为了反法需要,挟持了咸宜王阮福明在内的多名皇室成员前往靠近老挝边界的山区丛林中进行游击战,来抵抗法国的侵略。而法方在攻入河内之后,立即宣布将咸宜王贬为庶民,另立其弟阮福昪继位,即同庆帝。
就这样,越南现在有了两个大王。且两个大王都得到了越南人的拥戴和同情,这一次吴辰在北圻势如破竹,身处在老挝深山的咸宜王看到希望,谁愿意在山窝窝里就呆一辈子,于是带着七千老挝附近打游击的战士前来投奔。
对于这个被法国人废黜的君王,吴辰倒是客气的很,不过这种客气惨咋杂了多少利益关系就不得而知了,阮福明显得很是黑瘦,或许是因为在老挝边境吃多了苦头的关系,显得有些木讷,对吴辰倒是很尊敬,吴辰心里明白,这个老实的家伙其实也揣着小心思,法国人一被赶走,那么接下来要面临的就是两个国王的问题了,一个是先王,虽然被法国人废黜,可是大多数越南人并没有认可法国人的决定。另外一个是新王,也还算是正统。
可是偏偏这越南出现了两个正统,这事儿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吴辰的意思是什么狗屁的正统先放下不提,当务之急的是先拿下河内。
吴辰骑着马,围着河内城走了一遭,新军营则在不远处的山丘上帮助火炮营开始建设火炮阵地。吴辰指了指那城楼上挂着的鹰旗,意气风发的道:“三天之内,老子要把这狗旗踩在脚下,大胡子,你有没有信心?”
大胡子策马在吴辰身旁,笑道:“大人指向哪里,新军团就打到哪里,大人说什么时候拿下河内,我愿立下军令状,若超出时限,任由大人责罚。”
王二蛋高声道:“让咱们警卫连上。我王二蛋将那鹰旗扯下来。”
吴辰笑了笑,手指着河内:“攻城吧,传令下去,率先登城者赏黄金百两,先给老子用火炮轰!”
随着一阵阵嘹亮的军号声,越南义军开始作为第一波攻城主力向着河内发起了冲击,在他们的身后,则是炮兵们开始对河内发起了轰击,活活将河内当成演习场,躲在城墙后的越兵被炸得肢体分离、血肉模糊。河内方面也开始用火炮还击,一个对准城墙,一个对准火炮阵地,无数呼啸着的炮弹来回穿梭,发出一阵阵巨大的轰鸣。
“狗*养的,东北角,三排给老子瞅准东北角,那里有法国狗的火炮……”炮兵营营长满脸灰尘,高声叫骂,一轮火炮对射,火炮营明显吃了大亏,三门火炮被炸了个粉碎,十一个兄弟给法国的火炮炸上了天。
在以往,炮兵营面对的敌人大多是朝鲜官兵那样的垃圾,哪里真正与新式军队交锋过,这一次吃足了苦头,法国人是玩炮的行家,射击精度和填弹手以及精确炮手之间的配合都远远不是炮兵营所能媲美的,法国人自拿破仑时代便重视火炮,火炮对于法国人来说就等同于军舰对于英国人,刚刚开打,新军团火炮营的炮兵阵地便被死死的压制的动弹不得,只有挨打的份。
吴辰在后方的高地上看了个一清二楚,他自然明白让炮兵营去和法国人玩火炮对轰这种游戏实在不是个好主意,不过拼着损失惨重他也得把这群可怜的家伙推到前沿去,没有强大的敌人怎么会有经验积累,不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炮兵怎么进步,这世上原本就是胜者为王。活下去的才是真正的战士。
相比于炮兵的吃瘪,步兵的冲锋倒是有不少的效果,上万越南人举着各种武器架着云梯往河内城下猛冲,单就这声势都足够吓人了,反正死的不是吴辰的人,吴辰一点儿也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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