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日,土无二王,国无二君,家无二尊。越南是外藩小国,却也是久习王化,现在河内城出现了两个太阳,大人以为,只是一杯酒就能治本吗?”
阮福明这一次倒是赞同阮福昪的意见,两兄弟难得有一致的立场。他也跟着附和道:“天上只有一个太阳,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这也是天朝的先贤们教诲的话。”
吴辰倒是觉得这两个殿下实在有些草包,引经据典,居然引到了如此尖锐的言辞上,可见他们的政治斗争并不成熟,恐怕就算是李莲英那个死阉货恐怕也不会引出这么不成熟的话来吧,他笑了笑:“吴某请你们来,自然是因为有了解决争端的法子,既然两位殿下如此心急,吴某人不妨先说了吧。”
吴辰笑嘻嘻的请激动的阮福昪坐下,徐徐道:“按道理,天无二日、国无二君这是没错,可是总不能因为这一句话就刀兵相见吧,你们若是打起来,总会有个胜利者,有个失败者,胜者为王,可是失败者呢?想必是四五葬身了吧,非要押上自己的身家性命吗?”
阮福明恨恨的盯着阮福昪道:“大人这话倒是有道理,可是我便是不服这口气,我是兄长,凭什么要让他?”
阮福昪哼了一声。不去理他。
吴辰笑道:“不如这样,咱们可以将越南一分为二,你们兄弟二人,各自去做你们的国主,国土虽然小了些,却少了争个你死我活的麻烦,国土小些算什么,最重要的是大权独揽,坐享荣华不是?”
阮福昪倒是有些心动了,说起来对付他的这个兄长,他心里没有多大的底气。阮福明带着义军在老挝边境打了几年,那些义军个个都是善战的勇士,他虽然有望族的支持,可是这世上原本就是用拳头解决的,倒不如割出一块地来,让这个兄长自己去折腾,他不由得望了阮福明一眼,想看看阮福明的态度。
阮福明一脸义愤填膺的道:“社稷能一分为二吗,宗庙岂是也能分的,祖宗……”
“够了!”吴辰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冷笑,先礼后兵,既然劝说不成,只能用恫吓的手段了,吴辰直勾勾的盯着阮福明:“你的意思是一定要争个你死我活吗?”
“好!老子等着你来争,就凭你那些乌合之众,哈哈,对付阮福昪或许绰绰有余,老子只在这河内驻扎了两千黑旗军,你若是有胆就和老子试试看,你他娘的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惹得老子火起,今个儿晚上,阮福昪殿下就是越南国独一无二的国君,至于你嘛……”吴辰龇牙咧嘴的冷笑:“老子要杀你这样的人,就像杀狗一样容易,你敢不敢试试?”
吴辰的话立即唬住了阮福明,他原本还想仗着自己部众多,叫嚣两下,没曾想吴辰竟然翻了脸,他敢动阮福昪,却不代表他敢和吴辰这个杀神对抗啊,若是吴辰站到了自己弟弟一边,自己这方还有什么优势可言,岂不是正如吴辰所说的那样,就像杀狗一样容易?
“大人,我绝不是那个意……”阮福明态度立即软化下来。心里暗恨自己为什么脑子发热张狂起来。
吴辰打断他道:“就是这样,越南一分为二,你们两个各自为政,都是国主,若是谁敢不同意,老子第一个先灭了他。”
阮福明便不敢再说话了,他相信吴辰做的出来的,现在整个越南都流传着吴辰这个杀神的各种流言,这家伙杀起法国人跟玩儿似的,在谅山就干掉了三千法军,打河内时他也是亲眼所见的,驱使着这么多越南人去攻城,尸体都堆成了山,血染红了护城河,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皱,这还是人吗?
“敢问大人打算怎么个分法?”阮福昪颇有些得意的看了吃瘪的阮福明一眼,邀功讨好似的问。
吴辰脸色陡然转好,语气也柔和的多了:“越南不是分为三圻吗?就这样,北圻归阮福明殿下,中圻归属阮福昪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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