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
巴纳德笑了起来:“您有这个条件找乐子,我差点忘了,您刚从法国人身上敲诈了两亿法郎。”
吴辰不可置否的笑:“朝鲜与南圻之间的通航问题我希望得到贵国的保护,不知港督的意见是什么?”
吴辰巧妙的移开话题,不愿意再与巴纳德谈汽车的事,巴纳德只认为吴辰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毕竟对于资本来说,生产的动力来自于利润,而吴辰却拿着一项暂时不能产生利润的新鲜玩意去生产是极不明智,纯粹是烧钱的表现。
巴纳德道:“我们的建议是朝鲜至南圻的船只可以在香港进行补给和停靠,以香港作为中转站,这样,我们可以授权你们的商船悬挂英国国旗。”
吴辰倒是没有意见,英国人不可能做没有好处的事,让商船在香港停靠,多少也能给英国人赚取一笔关税厘金,悬挂了英国国旗,如果澎湖一带的法**舰敢于采取任何武力手段的话,这无异于是对英国的挑衅,就算现在英法不可能爆发战争,也将是一场重大外交事件的前奏。英国人现在踌躇满志,扶植了吴辰、日本,连大清国都束手待毙,俄国人焦头烂额,短期之内不可能再有染指远东的意图,整个远东乃至于印度支那,都已在掌握之中,吴辰的对外开放政策,十分符合英国的利益,而且借助吴辰,去打通长江口岸,确实是不错的主意,虽然早年英国已得到了进入长江并且将长江沿岸城市纳入通商范围的权利,但是大清国的官员敷衍了事,英国商品的销路并顺畅,官僚、帮会都是制约贸易自由的因素,偏偏英国人善于动用武力,可是对付这些阳奉阴违的东方人情却一筹莫展,那么不如把一切交给吴辰吧,用官僚来制约官僚,用东方人来压制帮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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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