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毕竟是左宗棠的人,这一道手续是无论如何也要有的,因此笑道:“咱们还是议议船政学堂的事儿,现在框架子几乎搭好了,教员、教官也都有,制造班、管轮班、驾驶班的学员也招收完毕,这朝鲜船政学堂与福州船政学堂也算是姐妹学堂,将来两个学堂可是要先紧着交流的,福州船政的可以随时来咱们朝鲜实习,积攒经验。朝鲜船政也可以去福州,相互切磋,共同进步嘛。只是这学堂总办,吴某思来想去,还是觉得非魏先生不能胜任。”
魏瀚道:“一切待左中堂指示吧。”
吴辰也不勉强,这时王二蛋来报道:“铁路工程督办詹大人来了。”
吴辰微微愕然,随即想起是那个詹天佑,詹天佑是张謇介绍的。当时吴辰物色不到人选,倒是张謇推荐了詹天佑,去电让詹天佑动身,詹天佑原本并不愿意去朝鲜,毕竟朝鲜对于他来说算是半个外国,也只是敷衍式的来了一趟,只是这一趟下来便不走了,吴辰的铁路局自然是他坐掌。
詹天佑年仅12岁就作为中国第一批官办留美学生留学美国。在美国先后就学于威哈吩小学,弩哈吩中学,1881年又以优异成绩毕业于耶鲁大学土木工程系,并写出题为《码头起重机的研究》的毕业论文。获学士学位,并于同年回国。回国后詹天佑入福建船政前学堂学习,只是他一向专攻铁路工程,对船政兴趣并不高,张謇一纸热情洋溢的电文,才将他给拉下贼船,从此连船政学堂也不去了,专心在这朝鲜造铁路。
不管如何,詹天佑在船政学堂呆了两年,还是有些故旧的,魏瀚算是一个,二人虽然专业不同,一个是修铁路,一个造舰,专业多少还有些共同之处,因此比较处得来,听说船政学堂来人了,这詹天佑想必也有那么一点儿羞愧,毕竟是不告而别,这一次算是来负荆请罪的。
“请詹总办进来吧。”吴辰笑着站起来打了个哈哈:“詹总办想必不是来找吴某的,嘿嘿……他从前也在船政学堂,想必是来和诸位叙旧,吴某就不横插一杠啦,先去睡了。”他朝魏瀚拱了拱手:“魏先生,咱们回头再见。”
这时詹天佑进来,见到吴辰,倒是有些踟蹰,先毕恭毕敬的给吴辰拱拱手:“吴大人。”
吴辰摇着手道:“你们聊你们的,吴某告退啦。”说完给詹天佑使了个眼色,便匆匆的走了。
詹天佑仍不知道吴辰给他的眼色是什么意思,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吴辰想让他这个‘师弟’好好的劝劝这位‘大师兄’。
………………
“大哥,我想好了,我也要入船政学堂,将来要管着一支巡洋舰,纵横四海,让别人瞧瞧,咱们庐江人。也不尽都是旱鸭子。”吴保初攥着拳头,激情四射的发布着他的理想,毕竟还存着一点儿少年心性,前些日子满脑子是维新,现在又不知怎的将兴趣转移到舰船上。
吴辰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躺在躺椅上,阖着眼,道:“得了,就你这样还入水师学堂,不是我低看了你,你少给老子惹事,便是满天神佛保佑,消停些吧,过些日子我将你送去陆军学堂去。”
“吓,大哥怎能这样低看我,陆军有什么好去的,要去就去船政学堂,康先生的书里不是说了吗?要维新,首要的是自强,列强以炮舰为利器,咱们大清也要编练新军,要保卫近海,非要建立真正的水师不可……”
“好啦……好啦……”吴辰很是头痛的揉着太阳穴:“我看你是中了康有为的毒,不要成日康先生长、康先生短的,书生之言洋洋洒洒,真要做起实事,不见他能办好,你要去船政学堂,我也不阻拦你,明日我让王二蛋去知会一声。”
吴保初高声道:“康先生怎么了?难道维新变法也有错的?咱们大清朝积弊太久,成法不变,再这样下去,终究要沦丧的国将不国,不变是死,变是活,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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