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而是上千万的现银和数以千万计的珠宝、名画、玛瑙、古董,这些玩意若是分派下去给兄弟们摊下来,一人也有五百两银子,七八百两银子可不是小数,在这个时候,置办点家业,一辈子也吃穿不愁了。换作是谁都不愿意放弃的。
这时,一人前来禀报道:“胡大哥,城外进来一个人,说是吴辰吴大人的特使,要和胡大哥谈谈,兄弟们请在进来了,在外头候着,您看,是不是让他进来一趟?”
胡六心里纳闷,怎么刚刚送走一个吴大人的特使,后脚又来了一个。沉默了片刻:“请他进来吧。”说完对厅内的兄弟道:“待那人进来,大家伙儿对朋友客气一些,莫要让人看轻了。”
众人纷纷点头,一些对官兵没多少好感,连带着吴辰也瞧不上的只埋首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
这个当口,袁世凯阔步进来,他穿着笔挺的新式军官服,腰间配了把长剑,戴着大檐帽儿,肩上扛着五颗星,这是朝鲜新军的规矩,肩上扛的星越多,官职也越高,他倒是凛然不惧,扶着悬在腰间的剑柄大喇喇的进来,大檐帽压低至眉心,令人有压迫感。
“在下袁世凯,敢问这位可是胡老大?”袁世凯一眼就瞅准了胡六,略略低头,算是表示了对胡六的敬重,开门见山的道:“吴大人心里惦记着盛京城里的兄弟,怕诸位心里还是留有疙瘩,便教兄弟再来一趟,无论如何,大家伙儿都是汉人,世上哪有自己人打自己人的道理,俄国人眼看就要南下,这辽东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俄国人占去的,胡老大,吴大人早就说过,对诸位的事儿既往不咎,绝不会做些下三烂、马后炮的伎俩出来玩秋后算账的把戏,吴大人的名声诸位也是听说过的,爱民如子谈不上,但是有一点,却绝不会陷害咱们自己人的。”
这话上一个人其实就说了个大致,不过吴辰能接二连三的派人来。也说明了对盛京里这些人的看重,胡六心里还是颇为舒服的,他笑着点点头:“吴大人的官声自然没的说,若换作是别人,胡某谈都不愿意谈,不为别的,就是信不过。”他叹了口气:“只是不知吴大人将来怎么处置咱们这些人,许多事还是敞开来说要好一些,兄弟们得了保证,心里头也踏实不是?给袁兄弟看座吧,送茶上来。”
袁世凯大大方方的坐下,翘着腿,既不显得过于倨傲,又没有胆怯的意思,在广州,他和洋人们打过不少交道,也结交了不少帮会的朋友,要运送大活人出去,这码头上的各路人马就必须要先知会的,两年下来,他早就练就了一副圆滑,接过对方递过来的茶,揭开盖子吹了口茶沫,笑道:“这些事儿真要细说恐怕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吴大人的意思是,诸位若是想安安生生过日子,大可以到朝鲜去,大人是欢迎你们去的。若是想从军,抗击俄国人,吴大人考虑编一支新团出来,由胡大哥出任团长。”
话说到这份上,胡六还能怎么说,心说这个吴辰还真是够下本钱,单凭这个,恐怕也是个讲义气的人,他哈哈一笑:“有这句话,兄弟么们也就安心了。”他一拍大腿,朝人道:“去,设宴,咱们大伙儿好好招待这位袁兄弟。”
那些个头目也觉得吴辰的善后方案实在没的说,也纷纷颌首点头,胡六眼珠子一转,道:“还有件事,非得问清楚些,咱们这些人在盛京搜刮的一点儿……一点儿东西,也可以任由咱们自个儿带走吗?若是满人不答应怎么办?就怕这事儿连吴大人都做不得主。”
袁世凯心里有数,这事儿吴辰早就交代过,还特意和他讲了什么肉烂在锅里的理论,说是让这些人将财货分了,带到朝鲜去,整个朝鲜就等于一下子多了四万个小富之家,这些人到了汉城,到了仁川,要吃穿住行,必定要消费的,这些银子流通出去,便能促进商贸,商人们赚的银子多了,自然而然为了赚取更多的银子去扩大生产,商贸就更加繁荣,商贸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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