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迎上去,吴辰连忙下马,吴保初跟在他的后头,王秋、甫如海、袁世凯三个跟在后头,再后面就是穿着一身大吉服傻呵呵笑着的王二蛋带着一干子卫兵敲锣打鼓的紧跟着过去。
吴辰先向三位未来的大舅哥们行礼,三人一齐还礼,吴保初也笑嘻嘻的出来作楫,三位三四十出头的大舅哥们只好郁闷的向这位十几岁的少年还礼,吴保初大大咧咧的道:“新娘子,新娘子呢,嘿……怎么不见嫂子来……我还没看过嫂子的模样呢。”
吴辰重重的拍拍他的后脑勺,恶狠狠的道:“老实点,今天是来定亲,没有新娘子给你见。”说完笑嘻嘻的朝三位大舅哥又行了个礼,张叔促狭的朝吴保初挤着眉眼,张伯看远处有照相机的镁光灯往这边闪,多半这吴辰敲袁保初的后脑勺给人照下来了,觉得这大庭广众之下闹着也不是个事儿,连忙道:“家父家母已等候多时,吴大人。请。”
吴辰带着一干子人鱼贯进去,左右张望,便看到几个丫头在里头朝着自个儿窃笑,瞧她们的穿着多半是张嫣在女子学堂里同学,他非但不露怯,反而挺起了胸脯,胸前的大红花鼓得高高的,往边上一瞥,却发现袁保初这家伙在抢自个儿的风头,这家伙胸脯挺得更高,一副英姿飒爽的样子朝着几个女子学堂的丫头挤眉弄眼。
吴辰重重的敲了他一计。厉声道:“磨蹭什么,跟我走。”
于是惹来几个丫头的哄笑,吴保初觉得跌了份儿,便垂着头很不乐意的乖乖跟在后头。
进了正堂,吴辰行了礼,吴父连忙请他就坐,接着就是后头那些人将聘礼纷纷抬了进来,吴辰这些年捞了不少奇珍异宝,这些玩意儿一时脱不了手,放在手头上也只能看看,如今总算有了点用处,吴辰让人搜检了一些,送了过来。
吴父和吴辰是老相熟,和他说了会话,便让人收下了礼,吴辰又陪着吴母说了几句话,问候了几句,这亲事也算是定下了,袁保初满怀着希翼的等着新娘子来,左等右等,到了留饭的时候,也瞧不见人,心里不免有些失望。
婚事算是定了下来,至于成亲,还要张嫣在女子学堂里毕业了再举行,前些日子她去美国拉下了不少课业,三天两头都瞧不见人,吴辰收了心,回到总督府之后便立即将邓程达请来。
邓程达的脸上多了一层风霜,主持一省不比做幕僚,要做的事太多,决断的事也多,这半年多的功夫,他也渐渐的上手起来,他原本就是个细致的人,手里头有什么事儿不做完总是心里空落落的,如今主持乐浪的工作。常常忙到深夜,熬夜是家常便饭的事儿,有时好不容易睡下,说不准又被人叫醒,这种生活令他一下子沧桑了不少,不过眼看着这乐浪省愈发繁荣,许多东西在自个儿手头弄起来,他心里亦觉得骄傲,更重要的是,吴辰对他极其信任,很多重大的事都放手他去做,决不横加一杠,士为知己者死,邓程达就愈发上心了。
“吴大人。”落座之后,邓程达喝了口茶:“大人可是要交代什么事?”
吴辰点点头:“明日我就要出发去京城了,一时半会的恐怕也不易脱身,乐浪的事就全部托付给你,铁路、道路、新开辟的工厂区,这些你都要担起来。”
邓程达愕然,他是第一次听说吴辰要去京城,这事儿只有几个团长知道,许多人都没有告诉,再加上这邓程达整日在巡抚衙门里办公,也极少打听总督府这边的事:“少帅去京城做什么?朝廷一直对少帅忌惮的很,这一去,恐怕……”
吴辰笑了笑:“怎么?最新的报纸你没有看吗?”
邓程达摇摇头:“下官哪有什么闲工夫去看报纸,这几日延伸辽东的线路铁路局要调一批技工去,又需要六十万吨的钢材,这事儿难办的很,辽东那边您是知道的,现在还没有一个主政的人,许多事还要乐浪这边照应着,前些日子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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