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竟感动得痛哭流涕说:“知我者,相国千金也!”同时,他又得知李鸿章正在为这位千金小姐择婿,便洋洋洒洒写了一封万言求婚书,兴冲冲地赶到李府求婚。李鸿章托词拒绝见面,并发话让他听候回音。
本来,李鸿章是不同意这桩婚事的,但看了张佩纶的求婚书后,觉得此人才华横溢,经过这次挫折,定能接受教训,东山再起,成为朝廷重臣。而且,他虽年纪偏大,但却家无妻小,又得女儿垂青。寻思再三,便拍板定下此桩婚事。
这事儿当然有些捕风捉影不可全信,可是张佩纶确实是个有才干的人,如今好不容易被朝廷赦了罪,又一下子成了李鸿章的乘龙快婿,就越发抖了起来,只是有了上一次的教训,现在的他显得沉稳了许多,满脸都是风霜,见到吴辰,施施然的行了礼:“吴大人,学生有礼。”
这个时候张佩纶已被革除了官职,只入了李鸿章的幕闱,因此才自称是学生。
吴辰皮笑肉不笑的点点头,心里头却是纳闷的很,心说难道这李鸿章已经算准了自个儿会来山海关,否则为什么会让张佩纶在这里守候,他心里无数的念头,不知道这李鸿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好笑呵呵的朝张佩纶还了个半礼:“张先生来,恐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吴某不爱绕弯子,有什么事儿,大家敞开来说。”
“吴大人倒是个爽快人,说是要说的,可是吴大人连杯茶都没有,学生口干的很……”张佩纶显得笃定的很,不徐不疾的道。
吴辰觉得自个儿脸皮厚,想不到竟碰到了个脸皮更厚的,讪讪笑道:“这是自然。”他朝王二蛋努了努嘴,王二蛋立即去茶房吩咐了,过了小半会功夫,一个卫兵端着茶进来,张佩纶架着脚慢吞吞的喝了一口,皱了皱眉:“这茶不好。”
吴辰道:“若是张先生是来喝茶的,吴某倒是巴望先生去朝鲜,那里天南地北的茶都有,张先生有闲,大可以去一一斟饮品评。”
张佩纶笑了笑:“好吧,咱们谈正事儿,大人带兵来这山海关,可是要襄助老佛爷吗?”
吴辰知道张佩纶多半知道了自己的意图,也没有什么好掩饰的,直言道:“这是自然,在下接到老佛爷懿旨,就巴巴的来了,不知张先生有什么指教。”
“指教谈不上。”张佩纶的脸永远是笑嘻嘻的,目光落在吴辰的脸上张望了一会才道:“吴大人有必胜的把握?这里不是关外,也不是朝鲜,更不是越南,一旦大人陷进去,想要回头,恐怕就难了。”
吴辰冷声道:“吴某人练了这么久的兵,从没有想过后悔二字,既然来了,也不打算这么快回去,张先生能不能明示,把话儿说明白一些。”
“哎……吴大人,不管如何,你怎么着也是淮军中出去的,中堂对你关注的很呢,他知道这事儿你多半会进来搅和的,便托我来与吴大人谈一谈。”张佩纶捏着鼻子又喝了口茶,仿佛这茶儿有什么怪味似的,随后道:“这里的水深得很哪,大人既然打算入关,可想过脱身的主意吗?就算大人襄助老佛爷掌握了权柄,老佛爷坐稳当了,恐怕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你吧,你现在是关外的土皇帝,下头十万精兵,到时候你想出京城回朝鲜去就有些难了。”
“老佛爷自然不会明目张胆的对你下手,她怕朝鲜新军会打着报仇的旗号杀入关来,可是吴大人难道就没有想过,老佛爷将你留在京城,却不准你出京吗?表面上是对你加官进爵,可是留在京城,你就是浅水里的潜龙,再也舞不起风浪了,再过些时候,朝廷委办一个钦差去朝鲜整顿,不出一年,大人的一番心血,多半要付诸东流啦。”
吴辰冷眼看着张佩纶:“那么依张先生的主意,吴某该怎么做?”吴辰是绝对不相信张佩纶有这样的好心,给自己指出一条明路出来,他现在已闪过无数的念头,猜测着李鸿章的真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